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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薰]围墙之外Part.1

1. @Graphite  点的阿多薰的生贺,赶在最后一个小时发出来惹))来不及写完整篇只好分part慢慢写真抱歉((x生日快乐哇

2.时间线大概是清夏到返礼的这段时间,笼统来说就是夏天到春天

3.大概有OOC和一些和原剧情稍微冲突的地方(非常抱歉

4.没啥营养的瞎写的东西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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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

尽管暑假的时候很多人都很享受瘫在地上舔着冰棍,吹着凉风,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没有传来任何新的消息的手机的生活,但开学之后无论怎么不舍得,总得从百般悠闲的家中,回到这个被围栏围着的学校里继续奋斗。

夏天总是和艳阳、蝉鸣、青春与汗水相配的。

虽说大汗淋漓的形象对于偶像来说并不大雅观,汗水与青春期浓烈的荷尔蒙混合起来的味道更是说不上好闻,但是在这个艳阳高照温度高达37度的盛夏午后,能控制住自己不出汗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汗水会令夏天制服的薄衬衫变得透明,若在普通学校就可以看看女孩子们湿透的后背上唯一没有湿透的那一条横着的布料是什么颜色,再聊一些青春期男子高中生爱讲来彰显自己所谓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笑话,在对面的女生群体皱着眉头露出鄙夷的眼神之后再和身边的男生大笑不止。

可惜在私立梦之咲学院的偶像科里却不可能见到这些现象的发生,一来是教养上的差距,二来是唯一能见到的女生作为制作人经常在忙碌之中难以见到她的身影,更何况她时不时会在薄薄的白衬衣上套上一件背心。

只能在男生堆里享受着这个炎热的午后了。

羽风薰因为班里的空调突然坏了便跑了出来,虽然平时为了预防大家感冒,班里的空调都不会开太低,但空调开与没开的区别还是非常大的。有自然风吹着的室外阴凉处总会比像蒸笼一样的教室凉爽,更何况班里还有守泽千秋在那单方面和别人打打闹闹,看着这个像火一般炙烤别人的男人心情怎么也冷静不起来。

他习惯性地走到了篮球馆后面与学校围墙中间的小道上。小道鲜为人知,知道的人也基本不会过来听这满树震耳欲聋的蝉鸣声,可能偌大的学校就只有他一个人频繁往这里跑,但在绿得出油的茂盛的树冠下,他却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在树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一样蹦来跳去。

“这是你们国家的舞蹈吗。”

白衬衫背上湿了一大片透出了他黝黑健康的皮肤,他猛地用力转过头来从发梢上被甩出去的汗珠洒落在落叶和绿草密布的泥地上,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直立在原地用手遮了遮眼,想遮挡一下那头金发像玻璃一样在阳光下反射着的过于刺眼的光线。

“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我又不是要骂你准备翻墙跑出去。”

对方还是一脸惊讶地盯着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大概是吞了口口水。他只好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朝阿多尼斯走近,老实说,他们在同一个组合里合作了那么久,羽风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大能很顺利地和对方沟通,总感觉那种时候他们之间就会像隔了好几座山一样,得像唱山歌一般喊话,等在山间回转的回音传过去,再等对方喊出来的话的回音在山间回荡回来一样废力。

“你这种反应日后面对狗仔队很容易惹上麻烦的。”

他终于不是呆呆站在原地了,而是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站立姿势,盯着羽风脸颊上的汗珠滑落到了下巴上,不愿意掉下来。

“羽风前辈,一般从这里翻过去的话能看到什么?”

“你竟然见过我翻墙跑出去啊。”

“社团练习的时候跑圈会看到。”

“那我下次就不能再那么随便地在这里翻出去了。”

“其他地方也见过好几次。”

“哎呀……”他又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嘀咕着真麻烦。“你下次不会在这些地方捉我回去练习吧?”

阿多尼斯沉默不语,只是回避了一下对方逼问的目光。

“不过我也不会被你捉住就是了,话说回来你想翻墙出去做什么?”

“想……想见识一下广阔的世界。”

“……你不会说谎就真的不要说了,这个当作笑话也不好笑。外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条很少人走的路,假如你只是觉得好玩才想翻墙看看的话还是算了吧。”

他坐在了树荫底下的形状不规则的石头上,石头顶部是有些坑坑洼洼的斜面,长年晒不到太阳的石头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包围着他的屁股,但这部分阴凉并不能快速缓解全身发热的状况,他只好拉着领口处快速抖动让树下挂着的习习凉风帮助他散热。

“羽风前辈,有蚊子咬。”

“我喷了防蚊喷雾,不怕。”

“不,这里,已经咬了。”阿多尼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后面示意。

“啊……这个……不是蚊子。”他摸了摸后颈之后连忙用手捂住颈后,“这是……这是甲虫咬的。”

“甲虫咬的痕迹不应该长这样,这是应该是花脚蚊子吸血的痕迹。”

“别管这个了,反正不痒也不疼。”他用手掌快速揉搓后颈想要把这块不应该被发现的红印擦掉。

阿多尼斯也坐了下来,石头不算大,他只能屁股挨着石头的最边背对着羽风坐着,羽风往另一侧挪过去一些,但阿多尼斯却不肯坐过去。

“羽风前辈一般会翻墙出去做什么?”

“这种问题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吧。倒是你又不翻出去在这里蹦来跳去干什么?”

“围墙上面有刺。”

“凭你的体能就算上面有刺你也能一下子翻过去吧?”

“怕划破裤子。”

羽风噗嗤一下及时捂住嘴,转过头去肩膀抖动了一阵子又转过头来,搭上了身旁的人的肩。“那是挺逊的,但你可别找转校生缝,玷污了她纯洁无暇的双眼的话,即便你是我的后辈,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阿多尼斯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把身子朝着羽风的反方向移开了一些。他根本没听进去羽风前辈说了些什么,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被汗水浸湿了的衬衫会不会让羽风前辈感到心生厌恶,靠那么近会不会让对方闻到一股汗臭,羽风前辈手臂与肩部贴合在一起的部分让人感到非常不自然,羽风前辈身上为什么会一丝味道都没有,诸如此类的小事上。

羽风倒只是觉得夏天两个出着汗的男性靠这么近的话会很令人恶心而已,虽然原因不同,但他还是很快地把手从阿多尼斯的肩部撤离开来,这倒让阿多尼斯松了口气。

围墙凹凸不平的,看上去有一定的年份了。因为常年在树底下晒不到太阳,有些比较潮湿的部分已经爬满了青苔,未被青苔遮盖的部分还能看到不知多少年前从这儿毕业的年轻人用小石块一笔笔划过所留下的痕迹,有的被划掉重新写过,有的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是什么了。比起刮痕,更让人在意的是一些地方与附近凹凸不平的表面不同,看上去平整许多,大概是每年都有学生踏着同一个地方翻过这堵墙,跨越到外面那个看似自由的世界吧。

其实只要一放学就能走出校门口“获得自由”,但是翻越围墙离开学校的诱惑不知为什么总是比堂堂正正地从大门走出去要高。阿多尼斯并不是那种以逃课出去玩为乐的人,更多的时候他更乐意放学后在操场上进行跑跑步锻炼一下身体,或者听朔间前辈的吩咐留下来训练。但他每次在操场上跑圈或者随便乱逛的时候,偶尔瞥见那个如风一般自由的前辈手脚敏捷“唰”地一下就翻了过去围墙的另一边,速度快得像在墙边消失了一样的时候,内心总有一种冲动想立刻跟在他后面随着他一同翻过去,即便他不知道跟着一起翻出去要做什么,即便他知道墙的另一边是他专门去看过一次又一次的一条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没什么好看的小路。

他也在放学之后回家躺在大床上思考过为什么自己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就会被羽风从墙边消失的身影所吸引的这个问题,羽风在墙边的消失的身影像是向阿多尼斯的脑内发送出预警电波一样,只要阿多尼斯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往熟悉的方向一看,必定能看到他翻出去的一瞬间。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羽风消失的身影了,但是奇怪的是只要跑步经过篮球馆后面的小道时直觉迫使他转过头看过去围墙那边时,他便必然可以见到那一瞬间,在其他地方只是偶然见到而已,或者是毫无规律地随机遇见这种消失的瞬间而已。

阿多尼斯自然是非常好奇的。思考了一遍又一遍过后也找不到答案,也不知道去问谁,只是在操场上跑圈的时候更加留意围墙附近,看看今天能不能碰上好运气看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围墙之外的整个过程。

他记录下了他所见到的印象中见过的羽风前辈翻墙的地点在一个小本子上的最后两页里面,小本子记载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关于组合训练或演出的相关信息,他时常翻开本子回顾今后演出时要注意那些地方不要再出错,在回顾过程中又总是会毫无缘由地翻到最后一页,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旁人不知他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些什么。

“假如阿多尼斯殿下这么在意这件事情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试一试呢?”

阿多尼斯在跑步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在墙边站着睁着眼睛举着刀睡着了的神崎飒马,本着担心站在高温的室外会中暑倒下的飒马便摇醒了对方,没想到却被对方看穿了自己为了某些奇怪的东西而异常地烦恼着。

于是他便去了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见到羽风前辈如风一般翻越过了围墙的地方,那片看起来十分隐秘的篮球馆后面的围墙旁,脑内拼命回忆对方是如何快速利落地毫无多余动作翻越出去的,却发现脑内除了对方“嗖”地一下便消失了的背影之外什么都没记住。

于是他就站在这里,模仿自己脑内想象中的羽风前辈会用的各种姿势尝试翻越过去。

 

阿多尼斯又往外坐了一点,全靠自己的腿部肌肉和腰部力量支撑着把屁股搁在石头上。风终于从他们胳膊和胳膊,脖颈和脖颈之间吹了过去,带来了丝丝凉意。

“羽风前辈有思考过自己将来要做些什么吗?”

阿多尼斯和羽风各自看着自己那一侧的杂草,虽然没有转过头去,但阿多尼斯总感觉自己像看到了羽风前辈的脸一样知道对方现在是何种表情。

“你是想问将来要做事的还是现在希望将来做的事?”

“现在有想做的事情将来就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吧?”

“对可以做到的人那肯定是一样的啊。”

羽风双臂撑着石头抬起了头,穿过树叶缝隙的星星点点的阳光像是要把他灼烧燃尽一般,阿多尼斯连忙把落在羽风身上的视线拉了回来,他伸出手看着自己同样在星星点点的阳光之下的自己的手掌,与羽风相反,散发着与阳光与夏日这股灼热气流相配的气息,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羽风前辈应该没有什么重病之类的吧?”

“哈?肯定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总是像被风一吹就会随时消失掉的样子呢?”

“你这说的什么话。”羽风转过身,半侧着身子盯着阿多尼斯。“不过这句话也有别人和我说过就是了。”

“是吗?”

“我的前女友们。”他直勾勾地盯着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也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但是在这双棕色的心灵之窗却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一般,他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东西。

“羽风!”

“啧……来了个麻烦人物啊。”

“你这次不仅自己想翻出去还想给后辈传授经验了吗。”副会长莲巳敬人一副已经准备好接下来进行长达数小时的说教的势头径直走了过来。

“下次不要再选这里了,虽然这里很隐蔽但是经常被学生会的人盯着。”他稍稍靠近了阿多尼斯的耳边快速地低语道,但可惜的是阿多尼斯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出神地看着逐渐走出树荫下的羽风薰,看着他稻草色的头发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燃烧起来闪烁着金黄刺眼的火光,看着他向莲巳敬人道歉的肢体在仿佛可以被阳光所穿透一般逐渐变得透明。

太阳所照耀到的地方都变得扭曲了起来,篮球馆的边缘与朝自己奔来的羽风前辈与副会长一同变得弯弯折折与模糊不清。耳朵像被把树上的蝉全都放进去再堵住一样,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变成了蝉鸣。在视线离地面越来越近的过程中,他看见就快消失了的羽风前辈在和副会长一同奔跑过来,他看到了羽风的身影在树荫下越来越清晰,与周围逐渐模糊混沌彼此交融在一起的景色浑然不同。他清楚地听见了羽风在耳边大声的呼喊,他感受到了把自己抱起来的羽风是实际存在的。

他安心了。

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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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大概是阿多中暑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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