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

懒惰成性 不是写手但在这里囤下文

[黛露]黑泽姐妹的问答

1.自己写着爽的想看两个人想要跨越那条线却又无法跨越的满是说教味道的文

2.改了好几次但最后还是ooc了)

3.非常多的bug(x)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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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露比的疑惑】

致亲爱的姐姐:

距离我们上次单独两个人说话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虽然以前也有因为各种问题闹过矛盾,有一段时间没怎么说话,但像这次一样让我感到绝望无比的情况,这次还是第一次。最近两天姐姐回避我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连母亲都开始担心地问起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实在找不到办法与姐姐当面谈这件事,毕竟最近你远远见到我便会绕路而去,你紧闭的房门也不愿意向我敞开,万番无奈之下只好写下这一封信放到你的房间里。姐姐一定不愿意再当面和我讨论上个星期我和你说过的这件事的吧?露比也没有信心在与你面对面的情况下,冷静地详细地把自己的这一份心情表达清楚。

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的那番话吗?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包括你惊讶的神情,我紧张的心跳,墙上滴滴答答的钟是如何被窗外的晚霞染红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你那天曾经说过,我那种感情只是一时间的情迷意乱,只是青春期荷尔蒙絮乱产生的错觉罢了,但经过这一个礼拜的思考,我现在可以满怀信心地反驳姐姐那天的说法。不,其实我早就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信心当面和你说,这份存在心里数年的感情,不可能是一时间的错觉。

两年前的时候,在还是三个人的Aqours之一的成员的时候,那是姐姐最开心的时候,也是我与你过的最开心的时光。那时候,作为妹妹的我是真心觉得,有这位名为“黑泽黛雅”的姐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你拉着我的手,过于努力的而少许疲倦的笑容却意外地更加吸引人。那天你兴奋地拥抱着我,身上满是阳光与海边吹来的风的咸咸的清新气息,告诉我Aqours终于可以登台了,告诉我向着偶像一步一步迈进的生活是多么充实快乐。还是初中生的我突然感觉,如同初中制服浑浊漆黑颜色一般的混沌,被一道光给劈开了,像是创世一般,整个世界变得明朗起来。

之后因为鞠莉前辈的出国,果南前辈的执着,还有你的温柔,三人时期的Aqours也不得不解散了。你丢弃了那些我们曾经打闹嬉戏的时候使用的自制道具,把最喜欢偶像的感情也一并抛弃了,起码在别人面前只字未提。由金刚石变成石墨的你,还是那个黑泽黛雅,但是却不再是我每日照耀着我的那颗钻石了。按着印象重新展现在你面前的道具也被狠狠地丢落在地,你满眼不舍却又装作愤怒地训斥着我的样子我从未见过,就像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一般。正是这一种陌生感,让我感觉到了,“黑泽黛雅”不仅仅是作为最为熟悉的姐姐,更是作为有着我不熟悉的一面的“黑泽黛雅”本身存在着的。

我也不知道“喜欢”这个感情是如何产生的。为什么前几天还是一直崇拜着、向往着的姐姐,今天就看起来不一样了呢?我当然知道这份感情是不可能被承认的,只要它从我口中说出来,被其他人知道了,我就会被当做异类排斥。

但我实在无法把它扼杀掉。无数次我告诉自己我对你的喜欢只是普通妹妹对姐姐的崇拜,这些无数次积攒起来最终只是加深了一直压抑着我内心的痛苦而已。

课堂上有说过伊邪纳岐的故事。他与妹妹伊邪那美的结合,日本岛因此诞生。假如我也和姐姐一样,日后一起参与偶像活动,是不是也可以和他们创造了日本一样,我们也可以成功地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个天真的想法很容易就被现实扼杀掉了。古代神话关于兄弟姐妹在一起的例子有许多许多,但放到现代这就是一种大逆不道,无人能接受的事情。在胡思乱想实在忍受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以朋友的故事为掩饰,和小丸谈心。小丸读过很多深奥的书,她说过这种感情比起喜欢,更像是一种发现自己熟悉的人的另一面的新鲜感。这稍稍让我安心了一些,她的话让我感觉到我是正常的,姐姐还是姐姐,我依然是妹妹。我的这份感情依然可以被社会所接受。

但这份新鲜感不仅没有退去,还随着时间的推移沉淀了起来。

这份感情的躁动随着夏天最热的时候的来临躁动不安到了极点。

我猜你是知道我接下来想要说的这件事的。假如是我猜错的话,假如你真的压根不知道这件事的话,你一定会撕掉这封信并迅速过来我的房间狠狠地责备我。在三人时期的Aqours解散后,加上学生会的事务以及学校越来越差的经营状况,你因为压力太大导致失眠而开始尝试服用了少许安眠药。我曾经在夜晚偷偷潜入你的房间,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亲吻熟睡着的你的脸。第一次你并没有醒,被你发现我这么做的话,你肯定是会生气得暴跳如雷吧,我把所有进来留下的痕迹消去,再心惊胆战地回到房间,不安地等待着第二日黎明的到来。第二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没有露出任何疑惑或者不安的表情,依然是像平日一样享用完早餐过后就出门了。第二晚,你依旧没有醒过来。第三晚,第四晚,我逐渐放开了胆子,亲吻你的额头,亲吻你的脸颊,亲吻你修长的手指,那是我第一次没有抹平被我坐出了皱褶的被子,没有把门关好,便离开了房间。但第二天早上依然像平时一样,你没有找我说起这一件事。之后便像是想要你发现一般,故意留下了一些有人进入过房间的痕迹。你的眼神终于变了,你有几次叫住了我,却没有说接下来我期待着你将要和我的话。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以情绪已经好很多为由,你直接停了药,而我也没有胆量再次踏入那一个房间。

假如那段时期,你直接把我所做过的那些事情当着我的面揭发出来,事情应该会好办很多吧?我也会立刻认清事实,马上放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居然有了纠缠下去的勇气。

我用朋友的故事的名义,以这件事为例子,再次询问了小丸。她只说了,喜欢上自己的亲人,特别是爱上了自己的血缘至亲是一件被命运玩弄的事情,但也正是因为命运开的这种恶劣的玩笑,被命运玩弄的人却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劝告我的朋友尽快认清楚这份看不到未来的感情,反正你那段时间对我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我便开始尽量避免与你的眼神接触。但到了夜里,这份感情便不再受意志力的削弱,我曾多次在你的门前徘徊多次,但依旧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即便是我以失眠为借口想与你说几句话,也一定会被赶出去吧。

后来你升上了二年级,我也忙于准备升上高中的考试之中,无暇直视自己真实的内心。这份感情便像被冷藏了一般,我也轻松了许多。

虽然如此,但在忙完这段时间的学业后,这段死灰复燃的感情,极不稳定地继续燃烧着。有时是不可救药的痴迷,有时又像是不愿承认这种心情一般地焦躁与拼命否定,甚至在后来加入Aqours之后,再度忙起来的日子里觉得,姐姐不走的偶像之路,由我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也可以,用这种不愿直视事情本身的自暴自弃的感情蒙骗自己。潜意识却是像在鞭笞做错了的自己一般,用两个人一起闪闪发光的梦,让每日早晨醒来的我困扰无比。

在看到姐姐有加入Aqours的意愿的希望时,一想到可以和姐姐一起做偶像就激动得停不下来。在加入了Aqours之后的那段时间之中,看到你几年前的笑脸再次回归,实在是非常开心也非常激动。

本想着这份不上不下的感情总算是可以当做是青春期一时的不懂事混过去,回到亲情的阶段,但是接下来的那一次三人行动把我的一切的想法都摧毁了。

你说想要像梨子前辈这样的妹妹。虽然不是真心这么说,只是顺势开玩笑的,但是我却发现了妹妹这个身份,好像是随时可以换一个人带着这个身份一般,只要你喜欢就让谁当。

虽然最后结局依然是皆大欢喜,大家都说作为姐姐的黛雅其实内心非常重视作为妹妹的露比,虽然你最后也没有直接承认,但这依然让我感到开心了不少。

只是这个疑问一直在我心头消散不去了。

我们是因为血缘关系,因为姐妹关系而被串联起来的,若非姐妹关系,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亲密相处十几年。

但假如我们不是姐妹呢?假如我们不是姐妹的话,你能单纯地把我看做“黑泽露比”,而不是“黑泽黛雅的妹妹黑泽露比”来看待我对你的感情吗?

听上去是有点拗口了。但我依然期待着,在我把所有心意都毫无保留倾述出来之后,能稍微认真地去思考,去直视这份情感。

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你的背后注视着你,我的目光不曾从你勇敢迈向前的身影上移离。所以我也知道,我也看得出来,你对我的感情其实也不仅仅是单纯地把我当做了妹妹而已。那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我的,带着像盛夏的太阳一样的热情,随后又立刻恐惧着移开了的目光,我是不会看错的,因为我一直都是注视着,尊敬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与我跨越这一步的代价,也知道肩上担负着家族的担子的压力有多重,但我依然希望你能够遵循你自己最真实的内心,那之后的多少困难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这是我拿出最大的勇气向你坦白的一件事。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像一只小动物一般,什么事情都只懂得逃避了。

无论答复如何,我都期待着。

黑泽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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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黛雅的回答】

致我亲爱的妹妹:

对于这个星期一直在回避你,甚至无视你的行为非常抱歉,但在正面给你做出回答之前,这些逃避、不愿意面对的行为总是不可避免的。我无法做到像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你像以前那样交流。但总是逃避下去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很惊喜你会给我写信,并有勇气让我鼓起勇气和你一样直视问题,我很开心看到你有所成长,从原来只会躲躲藏藏的小动物变成了敢于面对问题的人了。同时我也为自己逃避了那么久的行为感到羞耻。

但其实察觉到了我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的,也不仅仅是母亲而已,早在发生那件事的第二天,鞠莉也找过我,问我和你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你大可以放心,我并没有说出去,还是说你希望我说给她听呢?按她的性格来讲,至少会当个和事佬的角色来让我们好好交流吧?千歌她们应该也多少察觉到了,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们应该问过你,只是你也没说出去而已。

那么就让我来回答你在信的结尾提到的问题吧。

你提到说,想让我把你当做“黑泽露比”,而不是当做“黑泽黛雅的妹妹黑泽露比”来看待,但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黑泽露比就是我的妹妹,这是一个相等的关系。即便是退一万步来说,某一天我们断绝了姐妹关系,表面上不再是姐妹了,但是在我们身体内部流动的血,依然决定着我和你是姐姐和妹妹的关系。这是怎样都无法改变的。

我不否认,我对你的感情远远超过了正常的姐姐对妹妹的感情。无数次我居然像是思想被人控制了一般想把你紧紧地拥入怀中,谁知道我在想什么呢。但当我伸出手,面前的我最想拥抱的人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想法就会迅速浮现在脑海之中,一遍一遍地在我脑内大声喊着,“她是你的妹妹!”。像是在灼热的沙滩瞬间被拉到冰窟之中,这种带着别的意思的想要拥抱你的可怕的想法,在一遍遍地让我走向毁灭。

我知道你曾经进过我的房间里面。

一开始只是看到有痕迹产生了怀疑而已,以为是有小偷溜了进来。但之后连续两天晚上都有有人曾经进来了的痕迹,于是第二天晚上我就故意没有吃药,想要当面抓住偷偷进入房间的犯人。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是你。

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是有些欢喜的,你偷偷吻上我脸颊上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快到超速随即衰竭一般。那难熬的几秒钟我多么希望你直接说一句:“你是醒着的吧。”来解放我这种难受的感觉,或许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把理智,把一切日后会面对的问题都抛在脑后,遵循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去让最真实的自己主宰自己的行为与动作,然后让我们两个得到最开心最盼望得到的结果。

你什么都没有发现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关上了门,随后像是故意想让我发现曾经有人进来一样又轻声地打开了门,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你离开之后我坐了起来,希望你再度进入我的房间,直至清晨,你依然没有再次进来。

是不是我第二天和你说起这件事,我们就会跨越姐妹的关系,走进一个更新的世界呢?但随即迎来的却又是更大的恐惧。假如我们真的两情相悦之后,我们将会面对怎样的未来呢?

在你向我道出一切的那个下午,我的内心在叫嚣着,回应她,回应她,回应她!但我还是很丢脸地选择了逃避,而不是面对这件事,并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我和你之间那根名为血缘的线,无数次地在我张口想要做出回答的时候扼住了我的咽喉。

为什么我们是姐妹呢?还是正是因为我们是姐妹,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于是我决定闭口不提这件事,甚至开始有意地疏远你,假如你可以因为我对你态度的转变而放弃这一段感情的话,是最好不过的了。但这反而产生了反效果,我越是远离你,你越是奋不顾身地扑过来。甚至在最后还向我表达了你的心意。

这几天我的反应是有点过激了,但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思考,尽量得出一个让我们两个在遥远的将来都不会后悔的结果。

但我还是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先不论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是否要继承家族事业之类的事情,我和你就现在来说都是校园偶像,虽然影响力和知名度还没到达十分令人满意的程度。但作为一个偶像,连普通的恋爱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假如我们之间真的跨越了姐妹关系的那条界线,外人知道之后会怎么想呢?即使Aqours的大家都可以接受我们这种关系,并与我们继续友好相处,进行偶像活动,那我们的粉丝会怎么想呢?不是我们粉丝但是依然在关注我们的人会怎么想呢?能让人接受我们两个的关系简直是天方夜谭,Aqours的各位所作出的努力都会被我们两个毁于一旦。而且,偶像是给大家带来希望,带来梦想的职业,与我们向往μ’s的各位一样,将来也会有向往着我们的人出现,让他们去崇拜两个违背社会伦理道德,跨越了那条线的偶像,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我也非常渴望,假如可以不计任何后果,与你轻轻松松地在一起,遇到他人反对的话就像电影中主角们所做的一样,驾着车,驶向远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小镇一起快乐地生活。但是就目前来说,这依然是只会发生在电影之中令人遐想盼望的的一个场景。

我不知道未来会变得如何,但至少目前来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与你跨越那一条线。不仅是为了你和我,也同时是为了Aqours的大家与家里人,也希望你能够认清这段关系给我们带来的坏处,而不是抑制不住自己。

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疼爱的妹妹。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黑泽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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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非常感谢您的观看_(:з」∠)_

瞎摸(x
硬度0的黑泽钻石和莫名其妙黑黑了的露比(x


((作业好多噢哭了

混更(x
举世名作睡美人(并不是

掉进海里

五月混个更))

写文,不存在的(写作能力由零掉到负值((做完作业就xjb填填坑


第二季动画还有一个月兴奋

迟来了很多天的曜的生贺

哇作业多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重读高三(高三都没那么多作业(x)


[阿多薰]围墙之外Part.3

1. @Graphite  点的阿多薰的生贺

2.时间线大概是清夏到返礼的这段时间,笼统来说就是夏天到春天

3.大概有OOC和一些和原剧情稍微冲突的地方以及私设(非常抱歉

4.没啥营养的瞎写的东西,这周作业太多就找存货混个更(x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eb6b129

Part2: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eb89c15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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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之外到底有些什么呢?

围墙之外有许多围墙里面没有的东西,但相对的,围墙里面也有很多围墙外面没有的东西。

阿多尼斯自那一天之后便再也没见过羽风薰,他就像是凭空消失掉了一样,虽说以前也经常会有羽风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消失的场景,但这次却又不一样了。

同班好友神崎飒马说前几天羽风前辈曾经破天荒的特地来参加海洋生物部的部门活动,更为惊人的是那天竟然和他没有吵起来。

朔间前辈也表示经常看到羽风在班上出入,甚至还在阿多尼斯去参加田径部的活动的时候来询问了一下即将要参加的地下live的相关注意事项。

大神晃牙表示也见过羽风前辈在和转校生一起在花园那边聊天,虽然聊了没多久转校生就跑了。

他询问过许多人,大家都提供了各自的目击证明。全都是在羽风平时会出没的地点,但阿多尼斯一次都没遇见他。

阿多尼斯也曾经想过会不会是羽风在躲着他,但是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要躲来躲去。

那只可能是偶然没遇见人而已,那么大的一间学校,想碰见一个特定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同一个地方一个刚好离开,另一个刚好到达,有这样的错过也不一定。

阿多尼斯只好回到他上次中暑晕倒的坐着,大概只是想着在这里可以碰到羽风前辈而已,也没有什么事情要找羽风前辈谈,或许只是太久没见到了想见一面罢了。

树下已经变得相当阴凉了,风吹过来也是凉飕飕的,毫无以前热得发烫的感觉,身上穿的虽然还是短袖,但也再没有前阵子的汗湿透衬衣的感觉了,甚至到了傍晚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还会觉得有些阴冷。明明夕阳西下是橙色黄色紫红色的光晕和云彩包拢着天空,连射落下来映在脸上的光都是暖暖的像未熟透的蛋黄一样的颜色,为什么给人的感觉会那么冷呢。阿多尼斯看着不再被太阳照得刺眼的天空,看着强度无法被力度不够的光线穿透的叶与叶之间的缝隙,再也看不到洒落下来的阳光映在羽风前辈脸上身上修长的手指上闪闪发光的景象了。

距离上一次坐在这里,也就是中暑晕倒的那一次已经过了多少天了呢?他挠了挠头想不起来,那一天像被在日历上抹去一样,就连是星期几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凭借从穿着短袖都会大汗淋漓到现在可能再过几个星期就可以穿上长袖的天气变化来看,那一定是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阿多尼斯站起来,看了看围墙上面的痕迹,痕迹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就连青苔的覆盖面积也毫无变化,只是他们看起来没有夏天的时候有精神了。这很难判断羽风前辈是否在那一天之后再在这里翻越出去,他知道对方还有许多翻越到外面的地方,他也知道即便在这里等着也是无济于事。

阿多尼斯第二天从篮球场跑到体育馆那边再跑回来这个老地方。

这个地方有一种呆久了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感觉,篮球场旁边就是网球场,当篮球部和网球部都有部门活动的时候,就会传来一阵听起来挺有节奏感的球打击地面的声响,篮球撞击篮球馆地面的重重的声音,跑动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发出的声响,网球击落在地面上发出的有弹性的声音,与回击时发出的吆喝声以及篮球部进球的时候发出的欢呼声交杂在一起,像一首欢乐的打击乐一样让人感到心情愉快,阿多尼斯在围墙旁边来回走了几圈,吹起了口哨,吹的是记忆中的那段来自家乡的旋律。

那首歌曲的是一首情歌,歌词不大记得了,印象中大概是讲一名男子追求一名美丽的少女而翻山越岭的歌。他还记得那位歌手如何用最有磁性最诱惑人的嗓音把所有的爱意灌输在这首歌里,整首歌就像是在哀求那名少女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充满了柔情的吟唱让人难忘,魅惑之中又充满了哀伤。

阿多尼斯第三天去进行了UNDEAD的练习之后又来到了这面围墙旁边。

今天的UNDEAD的练习也没有见到羽风前辈,仔细想想其实平时的练习也不太能见到他,只是太过于在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的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在意这件事起来。

这一天没有篮球部和网球部的部门活动,篮球馆和网球场一个人都没有,蝉求偶完毕之后也不叫了,只有风吹过这条小道的声音。阿多尼斯发现其实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发呆,周围静悄悄的,连围墙之外也是一片寂静无声。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围墙上写的字,有的写的是关于毕业的烦恼的,有的写的是将来的目标,更多的是一些没有逻辑的情绪宣泄。他没有在上面发现有羽风的笔迹,不过这些用小石头在墙上刻的字也很难还原字的主人原来的笔迹。围墙上的青苔仔细看还有一些的深浅不一的脚印,他看得出最浅的那几个脚印是羽风的,毕竟他每次都是那么迅速地就在这里突然像消失一样就翻过了这堵墙,那他的脚印肯定也是他的,当然也可能他根本就没留下脚印。

阿多尼斯第四天也去了那个老地方。

这次来得比较早,他就坐在石头上看着天空的云流动。有好几朵云长得很像骨头,有的长得像蝙蝠的形状,更多的看不出个形状,都静静地流动了过去。蓝色的天变成了灰色,太阳逐渐变红,慢慢地与紫色和黄色晕染在一起的光一同向西边落去。

在不太亮的月亮带着墨蓝冲刷这片夕阳之际,阿多尼斯决定起身离去。

阿多尼斯第五日也去了那个老地方,还是没见到羽风薰。

阿多尼斯第六日也没见到羽风薰。

阿多尼斯第七天终于见到了羽风薰。

阿多尼斯已经开始有些习惯慢慢享受下课后放学回家之前坐在这一块石头上的发呆时光了。等待羽风前辈已经不再是坐在这一块石头的唯一目的。

“不是和你说过这个地方有学生会盯着吗?”

“羽风前辈!”

“你每天都在这里发呆做什么。”

“羽风前辈知道我在这里吗?”

“我当然看得到你啊,你最近才总是无视我吧?”

“我最近都没有看到羽风前辈。”

“你不是没看见我吧,而是无视了我吧?我都朝着你打招呼了你都没看见?”

阿多尼斯盯着羽风,不断在脑内回想可能出现的画面,无果。

羽风倒是很自然地走到那块石头的另一边,阿多尼斯赶紧站了起来,却被刚坐下去的羽风拉住,让他继续坐着。这种天气算不上酷热,即使肩膀碰到一起也不会有粘腻着不舒服的感觉。

“我去问过朔间了。关于你会看到我消失的这件事。”

“!?”

“你的这种能力大概是会根据人的本质是怎么样的,然后看到相对应的物品或者生物之类的,对吧?但是这在我身上却不奏效。”

“其实在我中暑之后的那一天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是吗?太可惜了,这么好玩的能力突然就没有了。”

“然后从那一天到今天为止我都没有见过羽风前辈。”

“我都说过我和你打过招呼了吧?”

“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好像羽风前辈从我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一样。”

“今天不是见到了吗?”

“是我在这里等了七天才见到的。”

羽风惊讶地看着阿多尼斯,看着在夕阳照耀下的他闪着光的眼睛看上去十分认真。

“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以为羽风前辈真的消失了。在我做完那个梦之后。”

风吹过这条小道,树摇叶落,阿多尼斯的头发随风动着,被夕阳的光染黄了的白衬衫衣袖也在风中摆动着,坚定的眼神并没有动摇过。夕阳变得更加艳红了一些,围墙后的半轮落日彻底变成了金黄色,映照着阿多尼斯深色的侧脸。

羽风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盯得有些久了,把身子摆正,继续着背对着围墙的姿势。

“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消失的。”

“在我眼里前辈你已经消失过很多次了。”

“你的看到的东西是根据人的本质所看到人对应的生物或者物品对吧。”

阿多尼斯点点头。

“那你觉得在你眼中我经常会消失的原因是什么呢?”

阿多尼斯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那个站不住脚的因为羽风翻墙迅速得像是会突然消失的理由搬了出来,引得羽风一阵爆笑。

“你觉得这是真正的理由吗?”

“我只能找到这个答案了。”

“那或许我比你更早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了。”

羽风站了起来,站在了阿多尼斯的面前。

“过几天又有活动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对阿多尼斯说。

“等有机会的话我会把答案告诉你的。相对的,有机会的话你也把你的过去告诉我吧。”

夕阳映照下的他不再被盛夏时候的太阳照得浑身透明,而是被绚丽的夕阳打下了浑厚的暖色调,金色的夕阳把稻草色的头发变得金黄,他的笑容比这片朱红与橙黄交织出来的天空还要灿烂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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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都不知道在写些啥

(写个屁啦快去写作业啦(x

友也生日快乐!

是 @籽苑 点的友也的生贺图(还死让我弄个腿部挂件)

临急临忙赶工(拖着一直没摸)非常抱歉

扔了p站: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2142863

并没有人想知道的【es cp观】
在良心还清醒着的情况下填写的

[阿多薰]围墙之外part.2

1. @Graphite  点的阿多薰的生贺

2.时间线大概是清夏到返礼的这段时间,笼统来说就是夏天到春天

3.大概有OOC和一些和原剧情稍微冲突的地方以及私设(非常抱歉

4.没啥营养的瞎写的东西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eb6b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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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尼斯除了自身体能特别好之外还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他看人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些除人体以外的其他东西。他问过他们组合的队长,整个学校里知道最多,年龄最大的吸血鬼朔间前辈,他思考良久之后,认为原因出在阿多尼斯身上的太过于敏锐的直觉上,所以看人的时候会把那个人的特点直接看出来,除人体以外自动附加上去的东西便是那个人的主要特征。

这种能力只是时不时会跳出来而已,不想看到的话眨巴眨巴眼睛便看不见了,想看的时候也不一定能看到,是一种随机触发的奇怪的能力。

比如说他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有深海鱼在喷水池里沉沉浮浮,继续跑着跑着又可以看到有穿越过来的战国武士和僧侣的结合体在操场上直立着修行,还可以看到拿斯索斯在池边拿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容貌,还有时不时从自己身旁飞速冲了过去的小马驹。

这个时不时幻化的形象也并非一成不变的,即便是那个经常自称为狼的大神晃牙和那位自称为吸血鬼的朔间零,他们也会随着情绪与心态的变化在阿多尼斯的眼里变成不同的形象。

但是在阿多尼斯眼里的羽风薰却出了一些问题。

别人都会变成一些具体的动物,或者是人造的认知物,又或者是一些其他可以实体化的东西,他却一次都没有变过。令阿多尼斯感到困惑的是,他不仅不变其他东西,还会时不时会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或者变得模糊不清。

他自然不会直接问羽风前辈缘由,估计问了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会打着与其他女士有约的幌子表示有事并迅速离开。

这件事他也只在极度困惑的时候和朔间前辈说过,其他人也没从他身上看出有什么异常。

他也曾经思考过一段时间为什么唯独羽风前辈与别人不一样,思考良久之后,只得出了一个羽风前辈姓氏里有个风字,所以就有这样的特性的结论。在某次偶然看到羽风前辈在篮球馆后面的那片树底下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快速地翻越了围墙之后,他便在这个结论之后补充了一个“因为羽风前辈翻墙速度很快快得像会消失一样所以平日在我眼里会变得不一样”的结论。

明显这个结论并不站得住脚,但是他也没再继续深究下去。

羽风薰经常会翘掉UNDEAD的训练,由于他在台上的发挥很好,朔间零平时也会放过他,只是有些特定的训练需要羽风出现的时候,抓捕羽风薰的重任便压在了阿多尼斯的肩上。

其实只要和羽风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只是朔间不是很擅长使用手机这类的电子设备,班级也不同,时常传达不到消息,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拜托阿多尼斯去传达这个信息。只可惜羽风薰见到阿多尼斯就跑,阿多尼斯还没来得及解释缘由便也跟着前面那个像风一样的男子飞速跑去,然后就看着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不见,只能双手空空地走回去向朔间前辈汇报情况。朔间零看到阿多尼斯带不回来人也不会责怪他,羽风薰的台上表现依然是无可挑剔,结果好是好,但这又进一步增进了羽风每逢训练必翘掉的惰性。

不需要练习也可以发挥得很好,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偶像吧,既然那么有偶像才能的话,是不是日后他就会去继续走这一条路呢。假如自己是羽风前辈的话,会选择一条什么样的路呢,想成为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将来要干的是和现在希望做的事可是不一样的啊。阿多尼斯。”

他看着羽风前辈在他面前转过身,向着黑暗的深渊走去,他回头看向另一边,是向闪闪发光的地方坚定地走过去的朔间前辈和大神晃牙。羽风走得不快,阿多尼斯急忙跑过去想把他从黑暗的那边拉回大家的这一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到对方的手,他的手跟投影一样,只有个模糊的浅色的外轮廓浮在空中,抓也抓不住。

“阿多尼斯。”

他看着羽风前辈的身体在自己的面前逐渐变得透明,他呼喊背后的朔间前辈和大神,他们俩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去,阿多尼斯跟在羽风的背后,他走得不急,但是移动的速度却有违常理地飞快,阿多尼斯只能大步向前跑去才能跟得上他,羽风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凭空消失了,跟在背后的阿多尼斯什么都没有碰到。

“阿多尼斯!”

“!!!!!!”

 

抬头一看,天上不再是耀眼的太阳,而是被粉刷得白得刺眼的天花板。只是旁边那金灿灿反射着光的人还在。

“你刚刚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我看到羽风前辈消失了。”

“嚎得那么惨,还以为你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消失掉不可怕吗?”阿多尼斯的声音略带些颤抖。

“你刚刚做恶梦的脸可怕多了。”

羽风拖动了病床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家乡不是比这里热多了吗,怎么还中暑了?”

“这里的热是那种会令人窒息的热。”

“毕竟这里要潮湿得多了。”

阿多尼斯坐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羽风。

“羽风前辈。”

“怎么了?一脸那么认真的样子?”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怎么一副要告白的气氛,我喜欢的可是女孩子哦?别这样,鸡皮疙瘩都要被恶心起来了。”

“我可以看到别人幻化成其他东西的样子。”

“……你是中暑之后还没清醒过来吗?等佐贺美老师开会回来之后给你看看吧?”

“是真的!朔间前辈也知道!”

阿多尼斯急忙拉住了站起来准备离开的羽风的手,因为一不小心用力过大,羽风便被一下子拉落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你冷静一些!”

“我想知道为什么羽风前辈总是会在我眼前消失!”

“这个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啊!”

羽风趁着阿多尼斯愣了一愣,便急忙挣脱了阿多尼斯的束缚,跑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莲巳从门边走过去,扶了扶被急忙跑出去的羽风撞歪了的眼镜。

“没什么……”

“假如你真的有什么事情想和羽风说的话,下次不要用这个方式。”

“诶?”

“用一个让他能把你的话听到心里去的方式吧。夏天很容易疲劳,以后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让你的前辈担心。”

阿多尼斯躺了没多久又回到班里面上课了,没有人知道他中了暑,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个中午做了些什么。下午他照常去参加了UNDEAD的训练,一切都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后来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从中暑晕倒之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那个奇怪的能力便也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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