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

懒惰成性 不是写手但在这里囤下文

混更(x
举世名作睡美人(并不是

掉进海里

五月混个更))

写文,不存在的(写作能力由零掉到负值((做完作业就xjb填填坑


第二季动画还有一个月兴奋

迟来了很多天的曜的生贺

哇作业多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重读高三(高三都没那么多作业(x)


[阿多薰]围墙之外Part.3

1. @Graphite  点的阿多薰的生贺

2.时间线大概是清夏到返礼的这段时间,笼统来说就是夏天到春天

3.大概有OOC和一些和原剧情稍微冲突的地方以及私设(非常抱歉

4.没啥营养的瞎写的东西,这周作业太多就找存货混个更(x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eb6b129

Part2: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eb89c15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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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之外到底有些什么呢?

围墙之外有许多围墙里面没有的东西,但相对的,围墙里面也有很多围墙外面没有的东西。

阿多尼斯自那一天之后便再也没见过羽风薰,他就像是凭空消失掉了一样,虽说以前也经常会有羽风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消失的场景,但这次却又不一样了。

同班好友神崎飒马说前几天羽风前辈曾经破天荒的特地来参加海洋生物部的部门活动,更为惊人的是那天竟然和他没有吵起来。

朔间前辈也表示经常看到羽风在班上出入,甚至还在阿多尼斯去参加田径部的活动的时候来询问了一下即将要参加的地下live的相关注意事项。

大神晃牙表示也见过羽风前辈在和转校生一起在花园那边聊天,虽然聊了没多久转校生就跑了。

他询问过许多人,大家都提供了各自的目击证明。全都是在羽风平时会出没的地点,但阿多尼斯一次都没遇见他。

阿多尼斯也曾经想过会不会是羽风在躲着他,但是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要躲来躲去。

那只可能是偶然没遇见人而已,那么大的一间学校,想碰见一个特定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同一个地方一个刚好离开,另一个刚好到达,有这样的错过也不一定。

阿多尼斯只好回到他上次中暑晕倒的坐着,大概只是想着在这里可以碰到羽风前辈而已,也没有什么事情要找羽风前辈谈,或许只是太久没见到了想见一面罢了。

树下已经变得相当阴凉了,风吹过来也是凉飕飕的,毫无以前热得发烫的感觉,身上穿的虽然还是短袖,但也再没有前阵子的汗湿透衬衣的感觉了,甚至到了傍晚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还会觉得有些阴冷。明明夕阳西下是橙色黄色紫红色的光晕和云彩包拢着天空,连射落下来映在脸上的光都是暖暖的像未熟透的蛋黄一样的颜色,为什么给人的感觉会那么冷呢。阿多尼斯看着不再被太阳照得刺眼的天空,看着强度无法被力度不够的光线穿透的叶与叶之间的缝隙,再也看不到洒落下来的阳光映在羽风前辈脸上身上修长的手指上闪闪发光的景象了。

距离上一次坐在这里,也就是中暑晕倒的那一次已经过了多少天了呢?他挠了挠头想不起来,那一天像被在日历上抹去一样,就连是星期几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凭借从穿着短袖都会大汗淋漓到现在可能再过几个星期就可以穿上长袖的天气变化来看,那一定是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阿多尼斯站起来,看了看围墙上面的痕迹,痕迹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就连青苔的覆盖面积也毫无变化,只是他们看起来没有夏天的时候有精神了。这很难判断羽风前辈是否在那一天之后再在这里翻越出去,他知道对方还有许多翻越到外面的地方,他也知道即便在这里等着也是无济于事。

阿多尼斯第二天从篮球场跑到体育馆那边再跑回来这个老地方。

这个地方有一种呆久了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感觉,篮球场旁边就是网球场,当篮球部和网球部都有部门活动的时候,就会传来一阵听起来挺有节奏感的球打击地面的声响,篮球撞击篮球馆地面的重重的声音,跑动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发出的声响,网球击落在地面上发出的有弹性的声音,与回击时发出的吆喝声以及篮球部进球的时候发出的欢呼声交杂在一起,像一首欢乐的打击乐一样让人感到心情愉快,阿多尼斯在围墙旁边来回走了几圈,吹起了口哨,吹的是记忆中的那段来自家乡的旋律。

那首歌曲的是一首情歌,歌词不大记得了,印象中大概是讲一名男子追求一名美丽的少女而翻山越岭的歌。他还记得那位歌手如何用最有磁性最诱惑人的嗓音把所有的爱意灌输在这首歌里,整首歌就像是在哀求那名少女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充满了柔情的吟唱让人难忘,魅惑之中又充满了哀伤。

阿多尼斯第三天去进行了UNDEAD的练习之后又来到了这面围墙旁边。

今天的UNDEAD的练习也没有见到羽风前辈,仔细想想其实平时的练习也不太能见到他,只是太过于在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的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在意这件事起来。

这一天没有篮球部和网球部的部门活动,篮球馆和网球场一个人都没有,蝉求偶完毕之后也不叫了,只有风吹过这条小道的声音。阿多尼斯发现其实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发呆,周围静悄悄的,连围墙之外也是一片寂静无声。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围墙上写的字,有的写的是关于毕业的烦恼的,有的写的是将来的目标,更多的是一些没有逻辑的情绪宣泄。他没有在上面发现有羽风的笔迹,不过这些用小石头在墙上刻的字也很难还原字的主人原来的笔迹。围墙上的青苔仔细看还有一些的深浅不一的脚印,他看得出最浅的那几个脚印是羽风的,毕竟他每次都是那么迅速地就在这里突然像消失一样就翻过了这堵墙,那他的脚印肯定也是他的,当然也可能他根本就没留下脚印。

阿多尼斯第四天也去了那个老地方。

这次来得比较早,他就坐在石头上看着天空的云流动。有好几朵云长得很像骨头,有的长得像蝙蝠的形状,更多的看不出个形状,都静静地流动了过去。蓝色的天变成了灰色,太阳逐渐变红,慢慢地与紫色和黄色晕染在一起的光一同向西边落去。

在不太亮的月亮带着墨蓝冲刷这片夕阳之际,阿多尼斯决定起身离去。

阿多尼斯第五日也去了那个老地方,还是没见到羽风薰。

阿多尼斯第六日也没见到羽风薰。

阿多尼斯第七天终于见到了羽风薰。

阿多尼斯已经开始有些习惯慢慢享受下课后放学回家之前坐在这一块石头上的发呆时光了。等待羽风前辈已经不再是坐在这一块石头的唯一目的。

“不是和你说过这个地方有学生会盯着吗?”

“羽风前辈!”

“你每天都在这里发呆做什么。”

“羽风前辈知道我在这里吗?”

“我当然看得到你啊,你最近才总是无视我吧?”

“我最近都没有看到羽风前辈。”

“你不是没看见我吧,而是无视了我吧?我都朝着你打招呼了你都没看见?”

阿多尼斯盯着羽风,不断在脑内回想可能出现的画面,无果。

羽风倒是很自然地走到那块石头的另一边,阿多尼斯赶紧站了起来,却被刚坐下去的羽风拉住,让他继续坐着。这种天气算不上酷热,即使肩膀碰到一起也不会有粘腻着不舒服的感觉。

“我去问过朔间了。关于你会看到我消失的这件事。”

“!?”

“你的这种能力大概是会根据人的本质是怎么样的,然后看到相对应的物品或者生物之类的,对吧?但是这在我身上却不奏效。”

“其实在我中暑之后的那一天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是吗?太可惜了,这么好玩的能力突然就没有了。”

“然后从那一天到今天为止我都没有见过羽风前辈。”

“我都说过我和你打过招呼了吧?”

“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好像羽风前辈从我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一样。”

“今天不是见到了吗?”

“是我在这里等了七天才见到的。”

羽风惊讶地看着阿多尼斯,看着在夕阳照耀下的他闪着光的眼睛看上去十分认真。

“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以为羽风前辈真的消失了。在我做完那个梦之后。”

风吹过这条小道,树摇叶落,阿多尼斯的头发随风动着,被夕阳的光染黄了的白衬衫衣袖也在风中摆动着,坚定的眼神并没有动摇过。夕阳变得更加艳红了一些,围墙后的半轮落日彻底变成了金黄色,映照着阿多尼斯深色的侧脸。

羽风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盯得有些久了,把身子摆正,继续着背对着围墙的姿势。

“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消失的。”

“在我眼里前辈你已经消失过很多次了。”

“你的看到的东西是根据人的本质所看到人对应的生物或者物品对吧。”

阿多尼斯点点头。

“那你觉得在你眼中我经常会消失的原因是什么呢?”

阿多尼斯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那个站不住脚的因为羽风翻墙迅速得像是会突然消失的理由搬了出来,引得羽风一阵爆笑。

“你觉得这是真正的理由吗?”

“我只能找到这个答案了。”

“那或许我比你更早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了。”

羽风站了起来,站在了阿多尼斯的面前。

“过几天又有活动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对阿多尼斯说。

“等有机会的话我会把答案告诉你的。相对的,有机会的话你也把你的过去告诉我吧。”

夕阳映照下的他不再被盛夏时候的太阳照得浑身透明,而是被绚丽的夕阳打下了浑厚的暖色调,金色的夕阳把稻草色的头发变得金黄,他的笑容比这片朱红与橙黄交织出来的天空还要灿烂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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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都不知道在写些啥

(写个屁啦快去写作业啦(x

友也生日快乐!

是 @籽苑 点的友也的生贺图(还死让我弄个腿部挂件)

临急临忙赶工(拖着一直没摸)非常抱歉

扔了p站: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2142863

并没有人想知道的【es cp观】
在良心还清醒着的情况下填写的

[阿多薰]围墙之外part.2

1. @Graphite  点的阿多薰的生贺

2.时间线大概是清夏到返礼的这段时间,笼统来说就是夏天到春天

3.大概有OOC和一些和原剧情稍微冲突的地方以及私设(非常抱歉

4.没啥营养的瞎写的东西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eb6b129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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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尼斯除了自身体能特别好之外还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他看人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些除人体以外的其他东西。他问过他们组合的队长,整个学校里知道最多,年龄最大的吸血鬼朔间前辈,他思考良久之后,认为原因出在阿多尼斯身上的太过于敏锐的直觉上,所以看人的时候会把那个人的特点直接看出来,除人体以外自动附加上去的东西便是那个人的主要特征。

这种能力只是时不时会跳出来而已,不想看到的话眨巴眨巴眼睛便看不见了,想看的时候也不一定能看到,是一种随机触发的奇怪的能力。

比如说他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有深海鱼在喷水池里沉沉浮浮,继续跑着跑着又可以看到有穿越过来的战国武士和僧侣的结合体在操场上直立着修行,还可以看到拿斯索斯在池边拿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容貌,还有时不时从自己身旁飞速冲了过去的小马驹。

这个时不时幻化的形象也并非一成不变的,即便是那个经常自称为狼的大神晃牙和那位自称为吸血鬼的朔间零,他们也会随着情绪与心态的变化在阿多尼斯的眼里变成不同的形象。

但是在阿多尼斯眼里的羽风薰却出了一些问题。

别人都会变成一些具体的动物,或者是人造的认知物,又或者是一些其他可以实体化的东西,他却一次都没有变过。令阿多尼斯感到困惑的是,他不仅不变其他东西,还会时不时会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或者变得模糊不清。

他自然不会直接问羽风前辈缘由,估计问了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会打着与其他女士有约的幌子表示有事并迅速离开。

这件事他也只在极度困惑的时候和朔间前辈说过,其他人也没从他身上看出有什么异常。

他也曾经思考过一段时间为什么唯独羽风前辈与别人不一样,思考良久之后,只得出了一个羽风前辈姓氏里有个风字,所以就有这样的特性的结论。在某次偶然看到羽风前辈在篮球馆后面的那片树底下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快速地翻越了围墙之后,他便在这个结论之后补充了一个“因为羽风前辈翻墙速度很快快得像会消失一样所以平日在我眼里会变得不一样”的结论。

明显这个结论并不站得住脚,但是他也没再继续深究下去。

羽风薰经常会翘掉UNDEAD的训练,由于他在台上的发挥很好,朔间零平时也会放过他,只是有些特定的训练需要羽风出现的时候,抓捕羽风薰的重任便压在了阿多尼斯的肩上。

其实只要和羽风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只是朔间不是很擅长使用手机这类的电子设备,班级也不同,时常传达不到消息,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拜托阿多尼斯去传达这个信息。只可惜羽风薰见到阿多尼斯就跑,阿多尼斯还没来得及解释缘由便也跟着前面那个像风一样的男子飞速跑去,然后就看着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不见,只能双手空空地走回去向朔间前辈汇报情况。朔间零看到阿多尼斯带不回来人也不会责怪他,羽风薰的台上表现依然是无可挑剔,结果好是好,但这又进一步增进了羽风每逢训练必翘掉的惰性。

不需要练习也可以发挥得很好,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偶像吧,既然那么有偶像才能的话,是不是日后他就会去继续走这一条路呢。假如自己是羽风前辈的话,会选择一条什么样的路呢,想成为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将来要干的是和现在希望做的事可是不一样的啊。阿多尼斯。”

他看着羽风前辈在他面前转过身,向着黑暗的深渊走去,他回头看向另一边,是向闪闪发光的地方坚定地走过去的朔间前辈和大神晃牙。羽风走得不快,阿多尼斯急忙跑过去想把他从黑暗的那边拉回大家的这一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到对方的手,他的手跟投影一样,只有个模糊的浅色的外轮廓浮在空中,抓也抓不住。

“阿多尼斯。”

他看着羽风前辈的身体在自己的面前逐渐变得透明,他呼喊背后的朔间前辈和大神,他们俩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去,阿多尼斯跟在羽风的背后,他走得不急,但是移动的速度却有违常理地飞快,阿多尼斯只能大步向前跑去才能跟得上他,羽风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凭空消失了,跟在背后的阿多尼斯什么都没有碰到。

“阿多尼斯!”

“!!!!!!”

 

抬头一看,天上不再是耀眼的太阳,而是被粉刷得白得刺眼的天花板。只是旁边那金灿灿反射着光的人还在。

“你刚刚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我看到羽风前辈消失了。”

“嚎得那么惨,还以为你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消失掉不可怕吗?”阿多尼斯的声音略带些颤抖。

“你刚刚做恶梦的脸可怕多了。”

羽风拖动了病床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家乡不是比这里热多了吗,怎么还中暑了?”

“这里的热是那种会令人窒息的热。”

“毕竟这里要潮湿得多了。”

阿多尼斯坐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羽风。

“羽风前辈。”

“怎么了?一脸那么认真的样子?”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怎么一副要告白的气氛,我喜欢的可是女孩子哦?别这样,鸡皮疙瘩都要被恶心起来了。”

“我可以看到别人幻化成其他东西的样子。”

“……你是中暑之后还没清醒过来吗?等佐贺美老师开会回来之后给你看看吧?”

“是真的!朔间前辈也知道!”

阿多尼斯急忙拉住了站起来准备离开的羽风的手,因为一不小心用力过大,羽风便被一下子拉落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你冷静一些!”

“我想知道为什么羽风前辈总是会在我眼前消失!”

“这个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啊!”

羽风趁着阿多尼斯愣了一愣,便急忙挣脱了阿多尼斯的束缚,跑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莲巳从门边走过去,扶了扶被急忙跑出去的羽风撞歪了的眼镜。

“没什么……”

“假如你真的有什么事情想和羽风说的话,下次不要用这个方式。”

“诶?”

“用一个让他能把你的话听到心里去的方式吧。夏天很容易疲劳,以后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让你的前辈担心。”

阿多尼斯躺了没多久又回到班里面上课了,没有人知道他中了暑,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个中午做了些什么。下午他照常去参加了UNDEAD的训练,一切都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后来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从中暑晕倒之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那个奇怪的能力便也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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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感谢观看

[阿多薰]围墙之外Part.1

1. @Graphite  点的阿多薰的生贺,赶在最后一个小时发出来惹))来不及写完整篇只好分part慢慢写真抱歉((x生日快乐哇

2.时间线大概是清夏到返礼的这段时间,笼统来说就是夏天到春天

3.大概有OOC和一些和原剧情稍微冲突的地方(非常抱歉

4.没啥营养的瞎写的东西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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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

尽管暑假的时候很多人都很享受瘫在地上舔着冰棍,吹着凉风,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没有传来任何新的消息的手机的生活,但开学之后无论怎么不舍得,总得从百般悠闲的家中,回到这个被围栏围着的学校里继续奋斗。

夏天总是和艳阳、蝉鸣、青春与汗水相配的。

虽说大汗淋漓的形象对于偶像来说并不大雅观,汗水与青春期浓烈的荷尔蒙混合起来的味道更是说不上好闻,但是在这个艳阳高照温度高达37度的盛夏午后,能控制住自己不出汗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汗水会令夏天制服的薄衬衫变得透明,若在普通学校就可以看看女孩子们湿透的后背上唯一没有湿透的那一条横着的布料是什么颜色,再聊一些青春期男子高中生爱讲来彰显自己所谓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的笑话,在对面的女生群体皱着眉头露出鄙夷的眼神之后再和身边的男生大笑不止。

可惜在私立梦之咲学院的偶像科里却不可能见到这些现象的发生,一来是教养上的差距,二来是唯一能见到的女生作为制作人经常在忙碌之中难以见到她的身影,更何况她时不时会在薄薄的白衬衣上套上一件背心。

只能在男生堆里享受着这个炎热的午后了。

羽风薰因为班里的空调突然坏了便跑了出来,虽然平时为了预防大家感冒,班里的空调都不会开太低,但空调开与没开的区别还是非常大的。有自然风吹着的室外阴凉处总会比像蒸笼一样的教室凉爽,更何况班里还有守泽千秋在那单方面和别人打打闹闹,看着这个像火一般炙烤别人的男人心情怎么也冷静不起来。

他习惯性地走到了篮球馆后面与学校围墙中间的小道上。小道鲜为人知,知道的人也基本不会过来听这满树震耳欲聋的蝉鸣声,可能偌大的学校就只有他一个人频繁往这里跑,但在绿得出油的茂盛的树冠下,他却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在树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一样蹦来跳去。

“这是你们国家的舞蹈吗。”

白衬衫背上湿了一大片透出了他黝黑健康的皮肤,他猛地用力转过头来从发梢上被甩出去的汗珠洒落在落叶和绿草密布的泥地上,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直立在原地用手遮了遮眼,想遮挡一下那头金发像玻璃一样在阳光下反射着的过于刺眼的光线。

“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我又不是要骂你准备翻墙跑出去。”

对方还是一脸惊讶地盯着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大概是吞了口口水。他只好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朝阿多尼斯走近,老实说,他们在同一个组合里合作了那么久,羽风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大能很顺利地和对方沟通,总感觉那种时候他们之间就会像隔了好几座山一样,得像唱山歌一般喊话,等在山间回转的回音传过去,再等对方喊出来的话的回音在山间回荡回来一样废力。

“你这种反应日后面对狗仔队很容易惹上麻烦的。”

他终于不是呆呆站在原地了,而是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站立姿势,盯着羽风脸颊上的汗珠滑落到了下巴上,不愿意掉下来。

“羽风前辈,一般从这里翻过去的话能看到什么?”

“你竟然见过我翻墙跑出去啊。”

“社团练习的时候跑圈会看到。”

“那我下次就不能再那么随便地在这里翻出去了。”

“其他地方也见过好几次。”

“哎呀……”他又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嘀咕着真麻烦。“你下次不会在这些地方捉我回去练习吧?”

阿多尼斯沉默不语,只是回避了一下对方逼问的目光。

“不过我也不会被你捉住就是了,话说回来你想翻墙出去做什么?”

“想……想见识一下广阔的世界。”

“……你不会说谎就真的不要说了,这个当作笑话也不好笑。外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条很少人走的路,假如你只是觉得好玩才想翻墙看看的话还是算了吧。”

他坐在了树荫底下的形状不规则的石头上,石头顶部是有些坑坑洼洼的斜面,长年晒不到太阳的石头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包围着他的屁股,但这部分阴凉并不能快速缓解全身发热的状况,他只好拉着领口处快速抖动让树下挂着的习习凉风帮助他散热。

“羽风前辈,有蚊子咬。”

“我喷了防蚊喷雾,不怕。”

“不,这里,已经咬了。”阿多尼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后面示意。

“啊……这个……不是蚊子。”他摸了摸后颈之后连忙用手捂住颈后,“这是……这是甲虫咬的。”

“甲虫咬的痕迹不应该长这样,这是应该是花脚蚊子吸血的痕迹。”

“别管这个了,反正不痒也不疼。”他用手掌快速揉搓后颈想要把这块不应该被发现的红印擦掉。

阿多尼斯也坐了下来,石头不算大,他只能屁股挨着石头的最边背对着羽风坐着,羽风往另一侧挪过去一些,但阿多尼斯却不肯坐过去。

“羽风前辈一般会翻墙出去做什么?”

“这种问题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吧。倒是你又不翻出去在这里蹦来跳去干什么?”

“围墙上面有刺。”

“凭你的体能就算上面有刺你也能一下子翻过去吧?”

“怕划破裤子。”

羽风噗嗤一下及时捂住嘴,转过头去肩膀抖动了一阵子又转过头来,搭上了身旁的人的肩。“那是挺逊的,但你可别找转校生缝,玷污了她纯洁无暇的双眼的话,即便你是我的后辈,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阿多尼斯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把身子朝着羽风的反方向移开了一些。他根本没听进去羽风前辈说了些什么,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被汗水浸湿了的衬衫会不会让羽风前辈感到心生厌恶,靠那么近会不会让对方闻到一股汗臭,羽风前辈手臂与肩部贴合在一起的部分让人感到非常不自然,羽风前辈身上为什么会一丝味道都没有,诸如此类的小事上。

羽风倒只是觉得夏天两个出着汗的男性靠这么近的话会很令人恶心而已,虽然原因不同,但他还是很快地把手从阿多尼斯的肩部撤离开来,这倒让阿多尼斯松了口气。

围墙凹凸不平的,看上去有一定的年份了。因为常年在树底下晒不到太阳,有些比较潮湿的部分已经爬满了青苔,未被青苔遮盖的部分还能看到不知多少年前从这儿毕业的年轻人用小石块一笔笔划过所留下的痕迹,有的被划掉重新写过,有的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是什么了。比起刮痕,更让人在意的是一些地方与附近凹凸不平的表面不同,看上去平整许多,大概是每年都有学生踏着同一个地方翻过这堵墙,跨越到外面那个看似自由的世界吧。

其实只要一放学就能走出校门口“获得自由”,但是翻越围墙离开学校的诱惑不知为什么总是比堂堂正正地从大门走出去要高。阿多尼斯并不是那种以逃课出去玩为乐的人,更多的时候他更乐意放学后在操场上进行跑跑步锻炼一下身体,或者听朔间前辈的吩咐留下来训练。但他每次在操场上跑圈或者随便乱逛的时候,偶尔瞥见那个如风一般自由的前辈手脚敏捷“唰”地一下就翻了过去围墙的另一边,速度快得像在墙边消失了一样的时候,内心总有一种冲动想立刻跟在他后面随着他一同翻过去,即便他不知道跟着一起翻出去要做什么,即便他知道墙的另一边是他专门去看过一次又一次的一条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没什么好看的小路。

他也在放学之后回家躺在大床上思考过为什么自己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就会被羽风从墙边消失的身影所吸引的这个问题,羽风在墙边的消失的身影像是向阿多尼斯的脑内发送出预警电波一样,只要阿多尼斯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往熟悉的方向一看,必定能看到他翻出去的一瞬间。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羽风消失的身影了,但是奇怪的是只要跑步经过篮球馆后面的小道时直觉迫使他转过头看过去围墙那边时,他便必然可以见到那一瞬间,在其他地方只是偶然见到而已,或者是毫无规律地随机遇见这种消失的瞬间而已。

阿多尼斯自然是非常好奇的。思考了一遍又一遍过后也找不到答案,也不知道去问谁,只是在操场上跑圈的时候更加留意围墙附近,看看今天能不能碰上好运气看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围墙之外的整个过程。

他记录下了他所见到的印象中见过的羽风前辈翻墙的地点在一个小本子上的最后两页里面,小本子记载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关于组合训练或演出的相关信息,他时常翻开本子回顾今后演出时要注意那些地方不要再出错,在回顾过程中又总是会毫无缘由地翻到最后一页,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旁人不知他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些什么。

“假如阿多尼斯殿下这么在意这件事情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试一试呢?”

阿多尼斯在跑步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在墙边站着睁着眼睛举着刀睡着了的神崎飒马,本着担心站在高温的室外会中暑倒下的飒马便摇醒了对方,没想到却被对方看穿了自己为了某些奇怪的东西而异常地烦恼着。

于是他便去了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见到羽风前辈如风一般翻越过了围墙的地方,那片看起来十分隐秘的篮球馆后面的围墙旁,脑内拼命回忆对方是如何快速利落地毫无多余动作翻越出去的,却发现脑内除了对方“嗖”地一下便消失了的背影之外什么都没记住。

于是他就站在这里,模仿自己脑内想象中的羽风前辈会用的各种姿势尝试翻越过去。

 

阿多尼斯又往外坐了一点,全靠自己的腿部肌肉和腰部力量支撑着把屁股搁在石头上。风终于从他们胳膊和胳膊,脖颈和脖颈之间吹了过去,带来了丝丝凉意。

“羽风前辈有思考过自己将来要做些什么吗?”

阿多尼斯和羽风各自看着自己那一侧的杂草,虽然没有转过头去,但阿多尼斯总感觉自己像看到了羽风前辈的脸一样知道对方现在是何种表情。

“你是想问将来要做事的还是现在希望将来做的事?”

“现在有想做的事情将来就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吧?”

“对可以做到的人那肯定是一样的啊。”

羽风双臂撑着石头抬起了头,穿过树叶缝隙的星星点点的阳光像是要把他灼烧燃尽一般,阿多尼斯连忙把落在羽风身上的视线拉了回来,他伸出手看着自己同样在星星点点的阳光之下的自己的手掌,与羽风相反,散发着与阳光与夏日这股灼热气流相配的气息,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羽风前辈应该没有什么重病之类的吧?”

“哈?肯定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总是像被风一吹就会随时消失掉的样子呢?”

“你这说的什么话。”羽风转过身,半侧着身子盯着阿多尼斯。“不过这句话也有别人和我说过就是了。”

“是吗?”

“我的前女友们。”他直勾勾地盯着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也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但是在这双棕色的心灵之窗却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一般,他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东西。

“羽风!”

“啧……来了个麻烦人物啊。”

“你这次不仅自己想翻出去还想给后辈传授经验了吗。”副会长莲巳敬人一副已经准备好接下来进行长达数小时的说教的势头径直走了过来。

“下次不要再选这里了,虽然这里很隐蔽但是经常被学生会的人盯着。”他稍稍靠近了阿多尼斯的耳边快速地低语道,但可惜的是阿多尼斯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出神地看着逐渐走出树荫下的羽风薰,看着他稻草色的头发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燃烧起来闪烁着金黄刺眼的火光,看着他向莲巳敬人道歉的肢体在仿佛可以被阳光所穿透一般逐渐变得透明。

太阳所照耀到的地方都变得扭曲了起来,篮球馆的边缘与朝自己奔来的羽风前辈与副会长一同变得弯弯折折与模糊不清。耳朵像被把树上的蝉全都放进去再堵住一样,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变成了蝉鸣。在视线离地面越来越近的过程中,他看见就快消失了的羽风前辈在和副会长一同奔跑过来,他看到了羽风的身影在树荫下越来越清晰,与周围逐渐模糊混沌彼此交融在一起的景色浑然不同。他清楚地听见了羽风在耳边大声的呼喊,他感受到了把自己抱起来的羽风是实际存在的。

他安心了。

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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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大概是阿多中暑晕了。


[鹤一期] 楯 (失忆梗有注意避雷)part.4[完结]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a19d9bd

part2: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a64d46f

part3: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bfbad6d

1.忽然想起来填下坑(x)字数很少

2.拖太久了已经忘了自己要写啥,中途就离题了

3.人物大概ooc了,各角色之间的称呼可能有错误

4.标题的楯是借用了倉橋ヨエコ的歌曲名

5.有失忆梗和碎刀梗,接受不了的话真抱歉orz

↓都没问题的话下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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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一脸担忧地望着表现得与原来没有任何差别的一期一振。

“听你的弟弟们说你记忆恢复了?”

“多亏了大家的帮助。”

“原来同一把刀之间的记忆是可以继承的啊……”清光用掉落了指甲上一部分指甲油的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以后出阵就放心多了。”

“继承了记忆之后还算是同一把刀吗。”

“嗯?什么?”

“啊,虽然我的确是成功地继承了上一把我的记忆,但现在还没被正式认定是百分之百可以成功继承的。”一期一振抬起头,盯着清光眼眸底下最近开始有所消淡了的黑眼圈和眼袋,“再加上破碎的那一瞬间真的非常痛苦。假如可以的话,还请您不要和其他刀剑男士们说起这件事情,就继续假装我是失忆之后又恢复了记忆就可以了。”

“说得也是,万一大家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记忆继承成功这件事,或许下一次战斗就会抱着侥幸心理而大意呢。”

“也请您转告一下蜻蛉切殿下他们不用再担心我了,同时也请他们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

“我会的啦,不过话说回来。”清光把双手搭在了一期的肩膀上,“你能恢复记忆真是太好了,各种意义上。”

 

 

清光离开了走廊之后,一直蹲坐在拐角处的鹤丸便站了起来,靠在柱子上,看着一期向他径直走过来。

“偷看别人聊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本来只是想在拐角处吓你一跳而已,没想到竟然会反被你们的对话吓到了啊。”

“鹤丸殿下是认为破碎过一次之后,把记忆灌输到下一个躯体之后,就不是同一个人了吗?”

“先不论记忆继承之后是不是同一个人。”鹤丸继续靠着墙,中心放在了另一只脚上,“我震惊的是你现在已经可以脸部红心不跳地说谎了啊。”

“上一把一期一振从来不说谎吗?”

“他有时候对我说实话也会面红耳赤呢,不过不能说下去了,继续再和你讲这个的话就要变成性骚扰了。”

一期一振侧过头,会避开了鹤丸的目光,用拳头抵在下唇处轻咳了两声。

“您是认为我不应该谎称我已经恢复了记忆了吗。”

“你觉得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吗?”

“没有。所以我会如你和主人所愿,冒充着第一把一期一振继续在这里生活。”

鹤丸皱起了眉头,紧握着御守的拳头捏的越来越紧。

“审神者很快也会听说并相信我已经恢复了记忆的事情吧,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您和我之间的秘密了。”一期转身准备离开,“希望您能找到修复他的方法。”

鹤丸继续靠在墙边,看着对方逐渐走远,他打开了刚刚一直握在手中的御守,看到里面的金属碎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后,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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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_(:з」∠)_写得太乱了就把原来的脑洞整理一下放下面,没看懂又有兴趣的小伙伴儿欢迎来瞧瞧是啥狗血玩意儿

事情大概经过就是:某一天出阵结果一期碎掉了,审神者为了让其他刀刀们能安心出阵,就欺上瞒下做了许多工作,新锻出来的一期一振被当做失忆了重新放了出来。鹤丸在新的一期寻找自己的“记忆”期间拼命找修复碎了的一期的方法但是无果,最后第二把一期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只和鹤丸说了这件事。最后为了让包括知情者在内的大家安心,就骗大家说记忆恢复了,之后鹤丸将继续寻找修复刀的方法,第二把一期将继续披着第一把的皮在本丸里生活。


↑就是这么狗血到爆的脑洞_(:з」∠)_感谢观看

[鹤一期]疲劳是很难光靠按摩消除的

太久没写文了已经忘了怎么写了(x

1.就是一篇睡不着时手机码着自嗨的毫无文笔可言的不明产物

2.里面的按摩手法是根据自己平时瞎按的经验写的,看了一点网上ppt,但大概和专业的按摩手法有很大出入,请不要模仿(假如有相关视频学习的话请推荐给我)

3.写得跟躺着的客人和按摩师拉家常扯天扯地闲聊一样的没啥营养的文,也没有什么粉红色傻白甜的lovelove情节

4.没啥剧情,没有后续

↓假如没啥问题的话请继续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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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把被褥的四角压平,轻轻地拍了拍枕头,把上面的皱褶抚平了,便趴在了被褥上,下巴抵着枕头,手把衣服后领拉低了,露出了后颈。

“拜托您了,可以开始了。”

隔壁盘着腿坐着的鹤丸国永听到后,便一只手撑着地板起身,双膝着地爬到一期的身旁,迈开了腿,一只腿跨了过一期的左侧,一屁股用力地坐了在趴着的人的腰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好好对不起我马上起身你别掐我大腿痛痛痛痛痛。”

“这不及您的体重大力坠落在我腰上的十分之一疼。”

一期一振从枕头中抬起了头,因为鹤丸的恶作剧疼得在枕头上埋搓了的深深的凹陷在缓缓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个审神者作为一期一振长期帮助自己做一些处理公文的杂事而特意送给他作为奖励的记忆枕头并没有很好地缓解无论战场上还是战场下都在尽心尽力努力着的一期一振的疲劳,因为操劳过度而僵硬起来的颈部和肩部肌肉,最近还变成了粟田口短刀们锻炼指力和握力的有效工具,大家几乎是一个接一个带着修行般的心情与希望哥哥变得没有那么疲劳愿望去用尽吃奶的力气排着队给这圈肌肉做按摩。即便如此,这块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依然很顽固地坚硬地附着在肩膀上,而这肌肉的主人就带着这坚硬的肌肉,硬着头皮一日日做着超出体力范围的各种事务。

“那我开始了,痛的话就喊出来。”

“好的,麻烦您了。”

与回答的话相反,一期一振立马就咬着下嘴唇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

或许是上次真的按得有些太大力了吧,这么想着,他决定这次不像上次一样,一开头就用尽全力。

他把对方内番时穿着的运动服外套的后领继续往后拉,因为没有前面没有拉拉链,所以很轻松地便变成了半脱半穿的状态,一期很配合地挪了一下身子,让对方顺势抓住里面的衣服后领一拉,使得后颈与肩部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触碰对方的后颈,却感受到那个人颤了一下,是自己手太冰了吧,鹤丸这么想着,把两只手捂在嘴前哈了几口热气,快速搓了几下,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首先是将两手放在颈部两侧,拇指根部用力,进行轻力的打圈式的揉搓,听到对方呼吸声逐渐平缓起来后,随即加大了力度,接连揉搓了几下过后,左右大拇指从颈部中间向两边推按,试图让对方更加放松一些。

他知道最近因为长谷部在负责一些新的事务,原来长谷部负责的整理文件的工作也被这个本来就不是很闲的人主动包揽下来了。虽然审神者大人很赞赏他出色的工作效率与质量,但鹤丸碰见一期一振在深夜依然开着灯干活的场景也不是偶然一次两次的事。

是因为最近太过于勉强自己了吗。

他用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合并在一起,由颈椎底部开始用力缓缓往上推至枕骨下方的稍稍凹陷下去的位置,在那个地方轻轻地四处按压着,再换用双手扶着他的头,用拇指稍稍用力按压着那个凹陷处。

“真是太劳烦您了,有机会的话,请下次一定让我还上这个人情。”

“还什么还呢,你就是因为干活太多休息太少才会积攒疲劳的吧。”

“我已经休息了一天了,再不帮忙的话会给其他人带来困扰的。”

“你红着脸上阵整个重伤回来大家才会困扰呢。”

“……”一期一振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

“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你都忍不住来找我帮你按摩了,身体肯定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万分感谢。顺便问一下这是头部按摩吗?舒缓脑疲劳用的?”

“我手艺有那么差吗?这按的分明就是颈部。”

一期笑出了声来,不料鹤丸的一下用力用指关节在一期肩部最为坚硬的肌肉上狠狠地旋转拧了下去,笑声的下一秒就接上了压抑不住的哀鸣声与鹤丸大腿被狠狠掐住而发出的嚎叫声。

“痛痛痛痛痛痛痛!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痛痛痛痛!”

“下次再这样恶作剧的话就不是掐大腿那么简单了。”

“还真可怕啊,我只是想给你按按肩部而已。”

鹤丸揉搓着可能已经青了一块的大腿外侧,倒吸了口气,便开始快速小力地拍打起了一期的肩部肌肉。

“其实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您到底是如何学会这套技术的?”

“说是技术也太看得起我了。”间杂着闲谈的拍打声并没有缓下来,反而是越来越急。“只是偶然一次捏了捏长谷部的肩膀的时候,他的反应夸张得吓到我了,后来觉得这种恶作剧好像听有趣的,就去找了些书学了下去捏别人的穴位。”

“果然是因为恶作剧才会这么做。”

“啊不过你放心,看了书之后我就没有乱按穴位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

鹤丸停止了拍打动作,转而按压他认为的一期肩部劳损得比较严重的部位,换来了对方皱着眉头忍耐着不肯叫出来的声音,他便加大了力度,继续按压那几个位置,直到那块区域僵硬的肌肉变回原来那般柔软为止。但这块肌肉就像他的拥有者一般在对于某些事情上固执得不讲理,咬着牙不肯放松下来。

“您用这种技术去帮其他人也舒缓疲劳而不是去做恶作剧的话,就不会成天被长谷部捉着来训话了。”

“不了吧,我又不是按摩椅。”

鹤丸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使得一期的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再说了,就只有你一个被这么捉弄了之后没有生气,反而还申请了免费服务的。”

“哈哈哈哈哈……这比喻真有趣。”他一边酸痛得倒吸着皱起了脸一边放送地笑着。“不过最近因为这件事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变成人的样子呢,明明人类的躯体那么容易疲劳和受伤。”

“变成动物的话,拿不了我们自己的本体吧?”

“像是比较大型的犬类或者其他大型一些的动物应该可以叼着?”

“总不能这么叼着刀去出阵吧,被其他人看到得下成什么样子。”

“既然现在世界已经发展成能让我们拥有人类的身体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出来,那应该也有相当的技术可以做到让我们直接操纵自己的本体来战斗才对啊。”

“直接让刀本身飞来飞去打起来吗……有趣,这想法还真是吓到我了。”

“这样既可以进入一些平时难以进入的地方,也避免了因为人类的身体疲劳和受伤而停止作战。从战斗的层面来想的话不是这样更加方便吗?”

“被人看到的话就和灵异事件一样了!”鹤丸突然兴奋起来“那真的是最能让人大吃一惊的形式了,战斗时也别样的帅气,还能实现高速回旋打击,还能看到别人吓得大喊刀自己飞起来!”

“到时候敌军也会变成这种只有刀而没有持刀者的形象吗?”

“那就是数把刀在空中快速飞来飞去,双方不断攻击,以存储在刀里面的能量谁先损耗完,或者是看哪把刀的比较坚硬或是被灌输进去的剑术比较高超来评判胜负吧?那在外人看来完全是隐身人拿着可以被看得见的刀在战斗的感觉啊。”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本体破碎才等于死亡,这副人类的躯体是否会被击中之类的事情根本不用考虑了。”

鹤丸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随即又再次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大力锤打起来了一期一振的背部。

“您是真心想帮我舒缓疲劳的吗!”

一期以大力锤地板以示抗议。

“你现在不也很精神吗!”

“做完这次按摩我直接去手入都可以了!”

“我可是为你治好了手入无法治疗的疲劳!”

“说得没错,真感谢您。”

一期一振不想继续争吵下去,便顺着对方的意思结束了这个话题。

鹤丸把一期的衣服更加向下拉,试图让对方的肩胛骨也能露出来。

他用四指指腹轻轻抚上一期的背部,顺着脊椎轻轻往下按,刚刚锤打过的地方泛起了红色,苍白的手覆上去,像是想把其变回原来带着烧伤痕迹背部的小麦色一般揉搓了几下,但反而起了反作用,皮肤变得更红了。他用力推了几下,用拇指开揉按肩部的穴位。

“你很讨厌作为人活着吗。”

“并没有,正相反,正是得到了人的躯体,才有机会和弟弟们在这里相逢。作为刀剑的话不能一下子抱起五个弟弟吧?”

鹤丸想起了上次撞见一期怀里抱着一个脖子抱着一个手臂吊着两个腰上跟考拉抱树一样挂着一个还要原地三百六十度转圈转了十分钟的非常有冲击力的画面。

“的确假如是单纯作为刀来看,那那样子的话就是一把太刀上挂着很多把短刀的一点温馨感都没有的场面了。”

“嗯?”

“啊没什么。那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我现在太幸福了。可以和弟弟们相遇,可以认识有趣的各位,同时可以履行自己作为一把刀的责任进行战斗,现在这段趴着享受您的按摩的时光,在火中是绝对不会想象得到的吧。”

鹤丸没有回话,只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那时候单纯作为一把刀而言是没有作为人类的意识来行动的吧。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继承了以前作为刀的记忆与情感,用这副人类的躯体表现出来的呢。”

“或许真的是万物有灵,只是那时候因为无法表达出来,这份表达不出的记忆与情感无法被做过的动作加深印象,所以以前作为刀享受过的生活在现在得到人类的躯体作为付丧神能够鲜明表达自己想法的生活相对比起来显得无比平淡,就产生了一种以前不曾活过的错觉吧。”

“那为什么要把我们作为有情感的付丧神而召唤出来呢。纯粹继承前主人的剑术和作为一把刀的使命感召唤出来的话,应该能更加迅速地击破敌军的计谋吧。”

“那只是一些拿着刀的人偶而已。没有情感不会思考,不会回顾过去并正视过去的人,或者说刀,力量是很难提升的……之类的吧,一不小心就说了一些不明所以的漂亮话呢。”

“但有情感的话在一些特定场所就会想起一些不大好的回忆不是吗。”

“但是因为情感而能够感受到幸福美好的情况还是占大多数吧。你和你的弟弟们相逢,正是因为你有情感才能感受到这份幸福吧。”

“有情感很幸福吗……”一期小幅度扭过头看了眼鹤丸,随即立刻把头扭了回去。“幸福,大概吧。有的时候也很痛苦。”

“回忆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的时候吗?”

“也不只是局限于回忆而已,但这种不全是痛苦也不全是幸福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这是第一次感受到。”

一期一振轻轻推开了鹤丸心不在焉地按自己的背的手,把衣服往上拉,示意鹤丸从自己身上下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缓缓爬了起来。

“您也累了吧,真是太辛苦您了。假如没有您的帮忙,我都不会变得现在那么轻松。”

“下次累了再来找我呗,给我讲讲那种难受的感觉。”

“假如您看到我也会有那种感觉就好了。”

“嗯?你说什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话就可以切身感受到这是什么感觉了。”

一期转身谢意后,轻轻拉上门便离开了。留得鹤丸一人在房里,一下躺到在被褥上。

“该不会是和我的感觉一样吧。”

他把右手放到左胸腔上,握起了拳头,心脏在高速跳动着,令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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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_没有了,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