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

懒惰成性
不是写手但在这里囤下文
weibo:@保护毛囊
欢迎来找我唠嗑

[鹤一期] 楯 (失忆梗有注意避雷)part.4[完结]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a19d9bd

part2: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a64d46f

part3: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bfbad6d

1.忽然想起来填下坑(x)字数很少

2.拖太久了已经忘了自己要写啥,中途就离题了

3.人物大概ooc了,各角色之间的称呼可能有错误

4.标题的楯是借用了倉橋ヨエコ的歌曲名

5.有失忆梗和碎刀梗,接受不了的话真抱歉orz

↓都没问题的话下面开始!

————————————————————————————

清光一脸担忧地望着表现得与原来没有任何差别的一期一振。

“听你的弟弟们说你记忆恢复了?”

“多亏了大家的帮助。”

“原来同一把刀之间的记忆是可以继承的啊……”清光用掉落了指甲上一部分指甲油的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以后出阵就放心多了。”

“继承了记忆之后还算是同一把刀吗。”

“嗯?什么?”

“啊,虽然我的确是成功地继承了上一把我的记忆,但现在还没被正式认定是百分之百可以成功继承的。”一期一振抬起头,盯着清光眼眸底下最近开始有所消淡了的黑眼圈和眼袋,“再加上破碎的那一瞬间真的非常痛苦。假如可以的话,还请您不要和其他刀剑男士们说起这件事情,就继续假装我是失忆之后又恢复了记忆就可以了。”

“说得也是,万一大家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记忆继承成功这件事,或许下一次战斗就会抱着侥幸心理而大意呢。”

“也请您转告一下蜻蛉切殿下他们不用再担心我了,同时也请他们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

“我会的啦,不过话说回来。”清光把双手搭在了一期的肩膀上,“你能恢复记忆真是太好了,各种意义上。”

 

 

清光离开了走廊之后,一直蹲坐在拐角处的鹤丸便站了起来,靠在柱子上,看着一期向他径直走过来。

“偷看别人聊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本来只是想在拐角处吓你一跳而已,没想到竟然会反被你们的对话吓到了啊。”

“鹤丸殿下是认为破碎过一次之后,把记忆灌输到下一个躯体之后,就不是同一个人了吗?”

“先不论记忆继承之后是不是同一个人。”鹤丸继续靠着墙,中心放在了另一只脚上,“我震惊的是你现在已经可以脸部红心不跳地说谎了啊。”

“上一把一期一振从来不说谎吗?”

“他有时候对我说实话也会面红耳赤呢,不过不能说下去了,继续再和你讲这个的话就要变成性骚扰了。”

一期一振侧过头,会避开了鹤丸的目光,用拳头抵在下唇处轻咳了两声。

“您是认为我不应该谎称我已经恢复了记忆了吗。”

“你觉得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吗?”

“没有。所以我会如你和主人所愿,冒充着第一把一期一振继续在这里生活。”

鹤丸皱起了眉头,紧握着御守的拳头捏的越来越紧。

“审神者很快也会听说并相信我已经恢复了记忆的事情吧,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您和我之间的秘密了。”一期转身准备离开,“希望您能找到修复他的方法。”

鹤丸继续靠在墙边,看着对方逐渐走远,他打开了刚刚一直握在手中的御守,看到里面的金属碎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后,叹了一口气。

——————————————————————————————

没了_(:з」∠)_写得太乱了就把原来的脑洞整理一下放下面,没看懂又有兴趣的小伙伴儿欢迎来瞧瞧是啥狗血玩意儿

事情大概经过就是:某一天出阵结果一期碎掉了,审神者为了让其他刀刀们能安心出阵,就欺上瞒下做了许多工作,新锻出来的一期一振被当做失忆了重新放了出来。鹤丸在新的一期寻找自己的“记忆”期间拼命找修复碎了的一期的方法但是无果,最后第二把一期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只和鹤丸说了这件事。最后为了让包括知情者在内的大家安心,就骗大家说记忆恢复了,之后鹤丸将继续寻找修复刀的方法,第二把一期将继续披着第一把的皮在本丸里生活。


↑就是这么狗血到爆的脑洞_(:з」∠)_感谢观看

[鹤一期]疲劳是很难光靠按摩消除的

太久没写文了已经忘了怎么写了(x

1.就是一篇睡不着时手机码着自嗨的毫无文笔可言的不明产物

2.里面的按摩手法是根据自己平时瞎按的经验写的,看了一点网上ppt,但大概和专业的按摩手法有很大出入,请不要模仿(假如有相关视频学习的话请推荐给我)

3.写得跟躺着的客人和按摩师拉家常扯天扯地闲聊一样的没啥营养的文,也没有什么粉红色傻白甜的lovelove情节

4.没啥剧情,没有后续

↓假如没啥问题的话请继续往下拉

————————————————————————————

一期一振把被褥的四角压平,轻轻地拍了拍枕头,把上面的皱褶抚平了,便趴在了被褥上,下巴抵着枕头,手把衣服后领拉低了,露出了后颈。

“拜托您了,可以开始了。”

隔壁盘着腿坐着的鹤丸国永听到后,便一只手撑着地板起身,双膝着地爬到一期的身旁,迈开了腿,一只腿跨了过一期的左侧,一屁股用力地坐了在趴着的人的腰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好好对不起我马上起身你别掐我大腿痛痛痛痛痛。”

“这不及您的体重大力坠落在我腰上的十分之一疼。”

一期一振从枕头中抬起了头,因为鹤丸的恶作剧疼得在枕头上埋搓了的深深的凹陷在缓缓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个审神者作为一期一振长期帮助自己做一些处理公文的杂事而特意送给他作为奖励的记忆枕头并没有很好地缓解无论战场上还是战场下都在尽心尽力努力着的一期一振的疲劳,因为操劳过度而僵硬起来的颈部和肩部肌肉,最近还变成了粟田口短刀们锻炼指力和握力的有效工具,大家几乎是一个接一个带着修行般的心情与希望哥哥变得没有那么疲劳愿望去用尽吃奶的力气排着队给这圈肌肉做按摩。即便如此,这块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依然很顽固地坚硬地附着在肩膀上,而这肌肉的主人就带着这坚硬的肌肉,硬着头皮一日日做着超出体力范围的各种事务。

“那我开始了,痛的话就喊出来。”

“好的,麻烦您了。”

与回答的话相反,一期一振立马就咬着下嘴唇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

或许是上次真的按得有些太大力了吧,这么想着,他决定这次不像上次一样,一开头就用尽全力。

他把对方内番时穿着的运动服外套的后领继续往后拉,因为没有前面没有拉拉链,所以很轻松地便变成了半脱半穿的状态,一期很配合地挪了一下身子,让对方顺势抓住里面的衣服后领一拉,使得后颈与肩部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触碰对方的后颈,却感受到那个人颤了一下,是自己手太冰了吧,鹤丸这么想着,把两只手捂在嘴前哈了几口热气,快速搓了几下,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首先是将两手放在颈部两侧,拇指根部用力,进行轻力的打圈式的揉搓,听到对方呼吸声逐渐平缓起来后,随即加大了力度,接连揉搓了几下过后,左右大拇指从颈部中间向两边推按,试图让对方更加放松一些。

他知道最近因为长谷部在负责一些新的事务,原来长谷部负责的整理文件的工作也被这个本来就不是很闲的人主动包揽下来了。虽然审神者大人很赞赏他出色的工作效率与质量,但鹤丸碰见一期一振在深夜依然开着灯干活的场景也不是偶然一次两次的事。

是因为最近太过于勉强自己了吗。

他用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合并在一起,由颈椎底部开始用力缓缓往上推至枕骨下方的稍稍凹陷下去的位置,在那个地方轻轻地四处按压着,再换用双手扶着他的头,用拇指稍稍用力按压着那个凹陷处。

“真是太劳烦您了,有机会的话,请下次一定让我还上这个人情。”

“还什么还呢,你就是因为干活太多休息太少才会积攒疲劳的吧。”

“我已经休息了一天了,再不帮忙的话会给其他人带来困扰的。”

“你红着脸上阵整个重伤回来大家才会困扰呢。”

“……”一期一振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

“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你都忍不住来找我帮你按摩了,身体肯定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万分感谢。顺便问一下这是头部按摩吗?舒缓脑疲劳用的?”

“我手艺有那么差吗?这按的分明就是颈部。”

一期笑出了声来,不料鹤丸的一下用力用指关节在一期肩部最为坚硬的肌肉上狠狠地旋转拧了下去,笑声的下一秒就接上了压抑不住的哀鸣声与鹤丸大腿被狠狠掐住而发出的嚎叫声。

“痛痛痛痛痛痛痛!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痛痛痛痛!”

“下次再这样恶作剧的话就不是掐大腿那么简单了。”

“还真可怕啊,我只是想给你按按肩部而已。”

鹤丸揉搓着可能已经青了一块的大腿外侧,倒吸了口气,便开始快速小力地拍打起了一期的肩部肌肉。

“其实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您到底是如何学会这套技术的?”

“说是技术也太看得起我了。”间杂着闲谈的拍打声并没有缓下来,反而是越来越急。“只是偶然一次捏了捏长谷部的肩膀的时候,他的反应夸张得吓到我了,后来觉得这种恶作剧好像听有趣的,就去找了些书学了下去捏别人的穴位。”

“果然是因为恶作剧才会这么做。”

“啊不过你放心,看了书之后我就没有乱按穴位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

鹤丸停止了拍打动作,转而按压他认为的一期肩部劳损得比较严重的部位,换来了对方皱着眉头忍耐着不肯叫出来的声音,他便加大了力度,继续按压那几个位置,直到那块区域僵硬的肌肉变回原来那般柔软为止。但这块肌肉就像他的拥有者一般在对于某些事情上固执得不讲理,咬着牙不肯放松下来。

“您用这种技术去帮其他人也舒缓疲劳而不是去做恶作剧的话,就不会成天被长谷部捉着来训话了。”

“不了吧,我又不是按摩椅。”

鹤丸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使得一期的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再说了,就只有你一个被这么捉弄了之后没有生气,反而还申请了免费服务的。”

“哈哈哈哈哈……这比喻真有趣。”他一边酸痛得倒吸着皱起了脸一边放送地笑着。“不过最近因为这件事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变成人的样子呢,明明人类的躯体那么容易疲劳和受伤。”

“变成动物的话,拿不了我们自己的本体吧?”

“像是比较大型的犬类或者其他大型一些的动物应该可以叼着?”

“总不能这么叼着刀去出阵吧,被其他人看到得下成什么样子。”

“既然现在世界已经发展成能让我们拥有人类的身体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出来,那应该也有相当的技术可以做到让我们直接操纵自己的本体来战斗才对啊。”

“直接让刀本身飞来飞去打起来吗……有趣,这想法还真是吓到我了。”

“这样既可以进入一些平时难以进入的地方,也避免了因为人类的身体疲劳和受伤而停止作战。从战斗的层面来想的话不是这样更加方便吗?”

“被人看到的话就和灵异事件一样了!”鹤丸突然兴奋起来“那真的是最能让人大吃一惊的形式了,战斗时也别样的帅气,还能实现高速回旋打击,还能看到别人吓得大喊刀自己飞起来!”

“到时候敌军也会变成这种只有刀而没有持刀者的形象吗?”

“那就是数把刀在空中快速飞来飞去,双方不断攻击,以存储在刀里面的能量谁先损耗完,或者是看哪把刀的比较坚硬或是被灌输进去的剑术比较高超来评判胜负吧?那在外人看来完全是隐身人拿着可以被看得见的刀在战斗的感觉啊。”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本体破碎才等于死亡,这副人类的躯体是否会被击中之类的事情根本不用考虑了。”

鹤丸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随即又再次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大力锤打起来了一期一振的背部。

“您是真心想帮我舒缓疲劳的吗!”

一期以大力锤地板以示抗议。

“你现在不也很精神吗!”

“做完这次按摩我直接去手入都可以了!”

“我可是为你治好了手入无法治疗的疲劳!”

“说得没错,真感谢您。”

一期一振不想继续争吵下去,便顺着对方的意思结束了这个话题。

鹤丸把一期的衣服更加向下拉,试图让对方的肩胛骨也能露出来。

他用四指指腹轻轻抚上一期的背部,顺着脊椎轻轻往下按,刚刚锤打过的地方泛起了红色,苍白的手覆上去,像是想把其变回原来带着烧伤痕迹背部的小麦色一般揉搓了几下,但反而起了反作用,皮肤变得更红了。他用力推了几下,用拇指开揉按肩部的穴位。

“你很讨厌作为人活着吗。”

“并没有,正相反,正是得到了人的躯体,才有机会和弟弟们在这里相逢。作为刀剑的话不能一下子抱起五个弟弟吧?”

鹤丸想起了上次撞见一期怀里抱着一个脖子抱着一个手臂吊着两个腰上跟考拉抱树一样挂着一个还要原地三百六十度转圈转了十分钟的非常有冲击力的画面。

“的确假如是单纯作为刀来看,那那样子的话就是一把太刀上挂着很多把短刀的一点温馨感都没有的场面了。”

“嗯?”

“啊没什么。那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我现在太幸福了。可以和弟弟们相遇,可以认识有趣的各位,同时可以履行自己作为一把刀的责任进行战斗,现在这段趴着享受您的按摩的时光,在火中是绝对不会想象得到的吧。”

鹤丸没有回话,只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那时候单纯作为一把刀而言是没有作为人类的意识来行动的吧。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继承了以前作为刀的记忆与情感,用这副人类的躯体表现出来的呢。”

“或许真的是万物有灵,只是那时候因为无法表达出来,这份表达不出的记忆与情感无法被做过的动作加深印象,所以以前作为刀享受过的生活在现在得到人类的躯体作为付丧神能够鲜明表达自己想法的生活相对比起来显得无比平淡,就产生了一种以前不曾活过的错觉吧。”

“那为什么要把我们作为有情感的付丧神而召唤出来呢。纯粹继承前主人的剑术和作为一把刀的使命感召唤出来的话,应该能更加迅速地击破敌军的计谋吧。”

“那只是一些拿着刀的人偶而已。没有情感不会思考,不会回顾过去并正视过去的人,或者说刀,力量是很难提升的……之类的吧,一不小心就说了一些不明所以的漂亮话呢。”

“但有情感的话在一些特定场所就会想起一些不大好的回忆不是吗。”

“但是因为情感而能够感受到幸福美好的情况还是占大多数吧。你和你的弟弟们相逢,正是因为你有情感才能感受到这份幸福吧。”

“有情感很幸福吗……”一期小幅度扭过头看了眼鹤丸,随即立刻把头扭了回去。“幸福,大概吧。有的时候也很痛苦。”

“回忆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的时候吗?”

“也不只是局限于回忆而已,但这种不全是痛苦也不全是幸福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这是第一次感受到。”

一期一振轻轻推开了鹤丸心不在焉地按自己的背的手,把衣服往上拉,示意鹤丸从自己身上下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缓缓爬了起来。

“您也累了吧,真是太辛苦您了。假如没有您的帮忙,我都不会变得现在那么轻松。”

“下次累了再来找我呗,给我讲讲那种难受的感觉。”

“假如您看到我也会有那种感觉就好了。”

“嗯?你说什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话就可以切身感受到这是什么感觉了。”

一期转身谢意后,轻轻拉上门便离开了。留得鹤丸一人在房里,一下躺到在被褥上。

“该不会是和我的感觉一样吧。”

他把右手放到左胸腔上,握起了拳头,心脏在高速跳动着,令人难受。


——————————————————————————————

_(:з」∠)_没有了,感谢观看

[鹤一期]下定义大概不是简单的事

1.暑假的时候的脑洞搁到现在,小学生文笔的自嗨产物,连标题都起得特别没水平。

2.大概会和花丸的设定有些出入,是自家本丸的场景,大概有很多经不起推敲的bug,也没啥历史考据,单纯的傻白甜

3.大概ooc了

4.可能会坑,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假如没问题的话请继续看下去感谢!_(:з」∠)_↓↓↓↓

————————————————————————————

那是在一个热到让人从可以灵活运动的固体变为瘫倒在地不愿起来的液体的午后。

“爱这样东西实在是太难懂了。”一期一振少有地没精打采地躺在木地板上晒着太阳,嘴里念叨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语句,眼望着待在隔壁的鹤丸国永撅着嘴突突突地转变轨道,把西瓜子的准头从地上转移到自己肚子上也毫无反应。

“啪。”最后一粒西瓜子弹到一期脸上,再被柔软的皮肤反弹,呈现出优美的抛物线无声掉落在木地板上。他瞄了一眼黝黑发亮还沾着面前的人的口水的西瓜子,擦了擦脸,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侧躺在地上。鹤丸见到对方难得没有反应,连忙大口咬下了一口西瓜,把嘴里果汁果肉咽下,撅起嘴,准备再发射。

“您再这样我可要采取措施了。”

鹤丸只得把准备高速发射到别人身上的漆黑子弹卸在自己手上,再一颗一颗地在被阳光照得自带金色反光的木地板上一字排开。

“你都哀声叹气了一晚上加一早上了,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一期耳朵听着鹤丸那丝毫不像是关心的问候,把那一字排开的西瓜子排成爱心型,在中间空出来的部分用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两下。

“为西瓜子烦恼?哎呀好痛。”鹤丸连忙捂住被西瓜子弹到的额头,拍了拍额头后转身把刚刚那颗弹到自己掉落在地板上的西瓜子捡起来,放回原来排列成心形空缺了的地方。

“爱到底是什么呢?”一期一振终于从不像他风格的慵懒的侧躺姿势中脱离出来,回到了日常的正经坐姿中。

“怎么突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昨晚弟弟们看了主人送给他们的书,看完之后就这么问我了。”一期一振好像感觉坐得有些不舒服,又换了个姿势,“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仔细一想作为一把刀好像根本不用去明白这些,但得到这个与前主人,与主人一样的人类的躯体之后,就不由得去想一些以前觉得有些遥不可及从未思考过的东西了。”

“这样啊……”鹤丸用拇指和食指在下巴处蹭了蹭,做出认真思考的动作。“那你所要的答案是想用来回答你弟弟们提出的问题,还是想回答自己想问的问题呢?”

“嗯?”一期一振扭过头稍稍皱着眉直直地望着鹤丸的像太阳光在地板的反光一样金灿灿的双瞳,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那好!我去给你找答案!”鹤丸嗖地一下迅速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双手叉腰,“反正最近这周我不用出阵也不用去做内番,闲着也是闲着,干这事可能还比较能找到乐子。”他又蹲下来,拍了拍正在拾起西瓜子的一期一振的肩,一期一振抬起头再次近距离地直视着他的双目,那充满干劲的眼神让人深信他一定能找到答案。

“劳烦鹤丸殿下了。我也会继续寻找答案的。”

“那就看看谁先找到答案吧。”

“您真是有信心呢,难得的合作就变成了竞争。”

“毕竟我也是个见过许多人世间不同的趣事的老头子,或许一不小心就结合了以前的经历顿悟了也说不定呢?”

“但愿如此吧。那就先告辞了。”一期一振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原来拼成一字型和新型的西瓜子,回头摆了摆手之后便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在这金黄的木地板上离开了。留着目送对方离开的鹤丸在原地挠了挠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主意,便向着与一期一振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

大概先这样吧_(:з」∠)_


[鹤一期] 楯 (失忆梗有注意避雷)part.3

part1: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a19d9bd

part2: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a64d46f


1.前两part是一期视角的日记体,从这一part开始变成很普通的叙事模式,并没有很好地表现出人物性格(x

2.  可能会有很多bug,双方都莫名其妙激动起来了也不知道激动个什么劲

3.这里对审的称呼是审神者大人是个人喜好))

4.人物大概ooc了,各角色之间的称呼可能有错误

5. 和上一part隔了好像有快5个月了,虽然早就想好了剧情走向但是还是忘了自己具体想写啥

6.标题的楯是借用了倉橋ヨエコ的歌曲名

7.有失忆梗和碎刀梗,接受不了的话真抱歉orz

↓都没问题的话下面开始!

————————————————————————————


“鹤丸殿下,这个御守还是您拿着吧。”

鹤丸国永看着比自己高二十多级的一期一振拉着自己的手,把本丸唯一的御守微笑着轻放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手被他的手覆盖着合上,他看着一期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微笑着不动,仿佛这一瞬间被凝结了一样。阳光洒落在一期身上,黑色的披风泛着太阳金色的光芒,身上被光包围在鹤丸眼中闪闪发光的一期用充满花香味的手拉着握住御守的鹤丸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在指关节处。

“我不希望看到您身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被柔光包裹着的一期仿佛很快要被带回天上去一般。鹤丸赶紧闭上眼睛甩甩头,想把这个不吉利的幻象从脑海中甩出去。换来的却是被染得满是血红的幻想变成了现实。他躺在鹤丸怀里,用充满铁锈味的手再次抬起丸的手放在唇边,无力地把吻落在了指关节处。

“您没有事实在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太小了,无论如何呼喊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再把这句话说第二次。

“鹤丸殿下?”一期一振敲了敲鹤丸跪坐着的前方的地板,“鹤丸殿下?请您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刚刚说到哪里了?”

“在这种场合下还请您不要发呆了。”一期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请问我的猜测有错吗?”

鹤丸深吸了一口气,在一期敲开他的门,用令人无法抗拒的目光盯着他,请求与他交谈一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看似完美埋在深土中一个多星期的秘密竟然迅速得令人震惊地立刻就要被挖掘出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你的推测没有错,你面前的这些碎片的确是一期一振。”他把包裹着碎片的布仔细地叠回原来的样子,他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一期一振,“所谓的失忆是伪造出来的,你根本没有失忆,你什么都不记得是因为你是被新锻造出来的。”

“这还真是……”虽然已经猜到了大部分,但实际知道这些猜测是真正的事实的时候,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一期放在膝上的手握起了拳来,用力过度以至于看上去像在颤抖一般,他斜望着右方地板的目光转向鹤丸前方的地板,扭成了川字型的眉头扭得更紧了。“请问,我被锻造出来的意义就是来替代他的吗。”

“你是无论如何都替代不了他的。”鹤丸收起了包裹着一期一振碎片的包裹,“那位审神者大人不惜耗费了当时的所有资源,记录造假,欺上瞒下,还用了大部分灵力把你强行提升为和原来的一期一振一样的等级,耗费这么大的代价只是为了不让大家知道付丧神的人身是会随着本体破碎而死亡,为了不给其他人造成心理压力以免妨碍出阵而已。”

“现在的本丸不也是没有在出阵吗。那把我锻造出来还暗示我要遵循上一把一期一振的轨迹来生活又是有什么目的。”

“那只是为了你能在这里生活得更方便而已。”

“您撒谎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您口口声声地说是为了我的方便,是为了能蒙骗大家,那您有那么一分一秒把我当作上一把一期一振一样吗?”

看着为了压抑着过度激动的情绪而浑身颤抖咬紧了牙关直直地注视着自己的一期,鹤丸却很冷静地用自己布满红丝的眼直视起了对方起了红丝的眼。

“你们是同一把刀,但不是同一个人。”

被说出的事实瞬间营造出了一个死寂的固有空间,这个只有他们的房间从运动中的世界被剥离出来,唯一运动着的有意识压抑着的逐渐变得急促的短浅呼吸都格外地有存在感,凝结的空气紧紧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不容得他们的精神松懈下来喘息一阵子。

“……我听说过很多您和他的事情。”低着头的一期良久才艰难地鼓起勇气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但无论如何与您交流我都无法体会到他们口中所描述的他的那种感觉。我一直以为这是失忆造成的,所以拼命的寻找自己的记忆,并尝试着模仿着别人口中的他去生活,看来都是我错了。”

“……假如你没有发现的话应该会轻松很多。”

“您也觉得瞒骗着我这件事是对的吗。”

“最起码你会轻松很多。”

“然后您就可以弃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在一旁不顾,一心寻找修复破碎了的一期一振的方法了对吧。”一期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干脆把我熔掉用以修复他,不就可以满足所有人的愿望了吗!”

“你在想些什么!”鹤丸察觉到不对劲,冲上前去抓住了一期的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

“这个令所有人都幸福的方法不是很好吗!”

“这根本就不是令所有人幸福的方法!”用力地掐住对方的肩膀,“最起码我和你和他都不会得到幸福!”

“我还以为和破碎掉了的一期一振比起来,我连废铜烂铁都不是呢。”

一期握住了鹤丸过于激动不断颤抖着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被掐疼了的肩部移开。他望着鹤丸苍白的脸上特别突出的眼中鲜红的血丝,任由对方仓促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上,通红的眼眶像是三秒后就会有喷涌而出的泪水湿润干涩已久的双目一般,但其实都是错觉,他的眼还是一如他们相见的第一次那样干涩着。

“我也是一期一振,我知道牺牲掉我自己去换回他的话,假如他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是绝对不会幸福的。他会和我现在一般愧疚,愤怒,不解。”他伸出手推开鹤丸,把他推至呼吸不再能拍打在对方脸上的距离,“可是假如维持现状的话,您就会继续痛苦下去。本丸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刀剑男士们,终有一天会察觉到不妥,我的弟弟们也不会放心。所有人都不会幸福。”

一期一振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朝里面望了望呆坐着的鹤丸,低下了头,缓缓地关上了门。

“所以请您也珍惜自己一点,能看得到他以外的其他事物。”

他挨着门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

_(:з」∠)_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鹤一期]就从逐步模仿先开始吧


1.火车上好无聊然后用手机撸的文,格式bug和错字可能会有(非常抱歉
2.一个撞到头想出来的很傻白甜的无脑脑洞
3.可能会有ooc
假如没有啥问题的话请继续看下去感谢!
———————————————————


“人类到底是如何交往的啊——”鹤丸长叹一口气,背挨着墙滑坐在一期一振旁边的地上,发出了长达一分二十三秒的叹息。
“看来鹤丸殿下很在意这种形式呢。”
“那是肯定的,毕竟作为刀生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获得了人类的形态,不会很渴望感受一下真正的人类生活吗。”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付丧神的出现主要目的还是战斗吧。”
“但像呆在本丸里过着类似人类的日常生活的时间还是挺多的嘛。”鹤丸伸出右手揉了揉一期的头,想起自己刚刚马当番完毕还没洗手之后,尴尬地缩回了手,擦了擦裤子的侧面。幸好一期一振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只是不好意思地把脸别过另一边,整理被揉乱的头发。
“仔细想一下,我们确立了关系之后其实和确立关系之前的相处方式一点都没变,那么人类的交往和不交往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毕竟我们在成为付丧神之前接触人类的时候大多都是在战场上或是被供奉的时候,对他们日常生活了解得不是很多。”
“这么说来的话肋差和短刀们了解得比较多吧,毕竟可以随身携带,要不问一下你的弟弟们?”
“不可以!”一期一振像变了个人一样,猛地转过身两只手大力地拍了鹤丸旁边的地板,吓得对方条件反射向后退了半米。“绝对不可以!他们还没到接触这种问题的年纪!”
“按被锻造出来的历史来算,他们也不小了吧。”
“反正我不同意。”鹤丸跟着一期坐回原来的位置。
“不过除了你弟弟以外也有其他的短刀和肋差嘛。”鹤丸左手握拳撑着额头做出思考者的姿势。“啊。”
“怎么了?想到了吗。”
“想到了,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鹤丸第二天晚上就拿了一本书敲开了一期的门。
“这就是那本交往后应该怎么做的教科书吗?”
“青江说直接模仿着里面的人所做的事情就可以了。”鹤丸翻开了第一页“那么我就做这个白色头发的人,你就做这个黑色头发的人吧。”
“台词也要说吗。”
“是的,我看一下。我好像是要先牵住你的手。”
“好的。”于是一期伸出了手,抓住了鹤丸的手,两个人的手只是交叉轻轻相握着。
“然后要坐在床边。”
“好的。”一期立刻松开了鹤丸的手,从壁橱中拿出床褥,迅速铺好,然后再牵回鹤丸的手,拉着他走到床褥旁坐下。
“那么我开始念台词了。'亲爱的,这么久不见了,你一定很想我吧。'”
“'我每天都在用我的方式来想念你。'”虽然一期很想吐槽我们每天都在见面吧,但还是忍住了吐槽,认真地把台词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这么棒读不行啊,你要加入自己的感情,用真实地感情代入进去才可以更好地学习。”
一期看着书里面眼里全是泪水的人物,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
“'我每天都在用我的方式在想念您,鹤丸殿下!'”
“很好!就是这样!”鹤丸往后翻了一页,“'我很好奇你想念我的方式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这就演示给您看。'”一期照着书上的话面迅速把鹤丸压在被铺上,跨坐在他的腰上,伸手拉开了他的衣服,指尖划过鹤丸能清晰看到肋骨的胸膛,感受到鹤丸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呼吸。
他伸出手,把那本书迅速地拿了起来并扔了出去。
“请问您把这本书拿来参考并学习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我想和你学习人类是如何相亲相爱啊!”
“所以您就特意借了这么破廉耻的书了吗!”
一期从鹤丸身上爬了下来,鹤丸趴着伸长手把书捡起来,快速翻阅了后面的内容,啪地一下合上书,转过身把头埋在枕头里。
“请您下一次务必先确定一下书里面的内容。”
鹤丸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说,您是真的想趁机和我做这样的事?”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一期戳了戳鹤丸的背,看见鹤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便用两根手指同时用力地戳向鹤丸的腰部。“噗啊!”鹤丸立刻挺直了身体抬起了头,他翻过身坐了起来,被一期解开的衣服因为刚刚的动作变得更加凌乱,白得刺眼的胸膛刺激着一期的眼球。
“假如您是真的想和我做那种事情的话并不是不可以。”一期把脸埋在双膝中,“但是就现在而言还是太早了。”
“……”鹤丸看着旁边耳朵像烧熟了一样的一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也学着一期把脸也埋在双膝和臂弯之中任由自己的脸和耳变得通红。


——————————————————————————
没了orz感谢观看

【长蜂】假如时间停止的话(2)

1.毫无质量地混更

2.虎哥感觉完全ooc了怎么越写越怂呢(x

3.没啥历史考据((

4.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上一篇在这: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b0bde21

↓假如没关系的话请继续看下去(感谢!

——————————————————————————


被扇了一耳光子之后已经过了三天了。尽管那一大片遭人嘲笑的红印早已散去,但偶尔用手摸上去那块区域还是能深切地强制回想起那火辣辣的疼。

内番时间虽然比起出阵而言可算是非常轻松,但还是要认真对待的。被分到与长曾弥一组马当番的笑面青江看着搭档这么无心干活,也终于忍不下去了。

“没有人说过你这个形象配上一副的深度抑郁的表情很违和吗。”

“咦?”

“看来你自己都不知道呢。”青江干脆放下了刷子,挨在柱子旁,手臂交叉在胸前,摆明就是一副要偷懒闲聊的姿势。“你和蜂须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这几天也是魂不守舍的。”

“蜂须贺他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破事,快点解决吧,免得我天天听着他念叨你的名字。”

“……”

长曾弥已经预想到了青江口中所谓的蜂须贺整天念叨着他的名字其实是指蜂须贺在房里对他的愤怒地谩骂。但这也总比发生了这件事后丝毫对自己不理不睬好多了,大概吧,长曾弥这么想。

虽然如此,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道歉能直接让他消气的话固然是好,被数落一番也是无可厚非。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比像现在这样放着这件事不管要强。

两个人住在同一个本丸里即使多不想相见也终会有碰上的时候。

走廊两头,一个靠在这边的墙上,一个靠在那边的墙上。蜂须贺几乎用左肩摩擦着墙向长曾弥那头走去。长曾弥正想拦住他,却只见对方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在正要擦肩而过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白眼,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流氓”。

这两个字把长曾弥所有想要道歉的想法都轰走了。

他强硬地把蜂须贺拉到走廊另一个拐角的角落,蜂须贺的双臂被压制在墙上,身高上的差异给蜂须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终于意识到状况不对,但却丝毫没有要道歉的念头。

假如他反抗,假如他大喊一句“住手”,假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别过视线也好,这件事大概就此结束了。但他偏偏采取了下下策。

“真不愧是赝品呢,连这种野兽一般的粗暴行为都可以丝毫不懂得抑制住就直接做出来。”

“……你想知道什么才是你口中真正的野兽一般粗暴的行为吗?”禁锢着双臂的大手越来越用力,蜂须贺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弄出了红印子。背后是墙,前方是抑制不住情绪的长曾弥,他干脆放弃了反抗,而是挤出了讽刺的笑容“你现在不就是粗暴的行为吗。”

“虽然大家都说我是你的大哥,我却一直没有教过你什么东西,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如何?”长曾弥的眼神让蜂须贺想起了几天前出阵时在他面前斩杀了害自己轻伤了的敌刀时候的神情。长曾弥的脸一点点靠近,被震慑住的蜂须贺已经不知做出怎样的反应。

在双唇只剩下一只之间的距离,连彼此的体温都能不通过触碰便能感受到的情况下,长曾弥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松开了禁锢住蜂须贺的手,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急促的呼吸打在蜂须贺脸上,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蜂须贺的呼吸,他看着蜂须贺毫无动静的震惊的脸,就猜到,时间再次停止了。

蜂须贺口中所说的野兽一般粗暴的行为到底是指些什么呢。仅仅是平日的目光接触便被嫌弃,仅仅是身体上有不经意的接触便被远离,仅仅是亲吻了额头便被叫流氓,那时间再次开始流动的话,今天发生的事情足以变成他们决裂的契机。

那个噩梦总有一天会成为现实吧。

他想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都说出来,无奈对方根本不能听见,他想自暴自弃地把一些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梦中对蜂须贺做过的事情在此实践,但理性很快地扼杀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抱紧蜂须贺。

死死地抱紧了蜂须贺。

虽然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这个拥抱不能把长曾弥内心所想的东西表达出来,只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把两个人的距离与这个拥抱相反地越拉越远,远到直至不再联系,或者把所有的联系都如那个噩梦一般一刀切断。

他把脸迈进了蜂须贺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试图让自己异常波动的情绪平静下来,但呼吸的越大力,呼吸得越急促,眼眶就越来越酸,他只得从蜂须贺的颈窝里抬起头来,不间断地眨着眼,才没让溢满眼眶的泪水掉下来,但他的哽咽声却压不下去,反而像弹簧一样,压得越紧,弹得越开。

长曾弥抱着蜂须贺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蜂须贺屏着呼吸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蜂须贺的双手抬起后未触碰到他的背部便又悄悄放下,直到他看到走廊拐角处的清光和安定因为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而匆匆退回去,他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开始流动了。

他立马松开蜂须贺,只看到对方比刚才更加震惊的表情,他退后两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将来有一段日子要被对方称呼为比“流氓”更升一级的称号了。长曾弥留下呆站在原地的蜂须贺,一边跑一边悲观地想着。


————————————————————————————

感觉描写得很乏力假如有啥没看懂的请留言给我吧感谢!(哭泣(没人会理你啦(x

 


【长蜂】假如时间停止的话

1.混更,只有几百字,有脑洞的话或许会写下去

2.纯情得ooc了

3.没啥历史考据((

4.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假如没关系的话请继续看下去(感谢!

——————————————————————————

蜂须贺微笑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便停止了。

不是夸张式的比喻,而是真的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这个时间静止的本丸里,长曾弥盯在蜂须贺难得向他展露的微笑的脸上数十秒后,环顾四周,终于发现这个静止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能活动。

假如这是梦就好了,是梦的话一般只要感受到痛苦就能醒来,作为付丧神的他做过的几个梦基本都是与新选组时候的事情有关,唯一一次梦见和新选组无关的梦,大概就是被愤怒至极点的蜂须贺压在地上斩杀了的噩梦。

那个梦把他吓出一身冷汗,那晚他大口喘着气,急忙从被褥里出来,光着脚跑到隔壁的打刀房间拉开了门,看到月光下照耀下蜂须贺隔着眼皮的眼球受光刺激而无意识紧皱起来的眉头,确定了蜂须贺仍在睡梦之中后,稍微放心了些,便关上了门,坐在走廊上直至清晨。

他害怕那一天真的会来临。虽然他知道蜂须贺不会那么做。

毕竟他是名气比一些真品还高的赝品,而他是因赝品过多而被质疑的真品。日常对话三句必有一句提及到这件事情,可见蜂须贺对此有多耿耿于怀。

曾经的他们是没有力量改变这些的刀,现在有了人类的躯体了,却又不知从何改变。所以万一噩梦的那一天真的来临,也难以有什么怨言吧,看着升起的不怎么刺眼的太阳,长曾弥却眯起了眼。

所以说这个笑容真的是用“珍贵”一词也不足以表达它的难得。假如可以的话他希望蜂须贺能一直这么笑下去。前提不是时间停止的一直。

长曾弥就这样看着这个景象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景象宛如一幅画,这幅装进长曾弥脑子里的画大概是不会消散而去的了。他理想中的蜂须贺就这样发自真心微笑着站在他面前,像是放下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一般,尽管他知道这只是因为提及到浦岛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这样笑,但都无所谓了。

时间静止的第一大方便就是可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看个够。

时间静止的第二大方便就是可以做平时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时间静止的第三大方便就是可以说出压抑在心里已久的话。

于是他盯着蜂须贺的眼睛,轻轻地牵着蜂须贺地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在对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双唇慢慢离开了额头,手上感受到蜂须贺的手从放松到用力握拳,眼睛看着蜂须贺从微笑变为震惊再变为暴怒。

看来这一耳光子是不能免了。

——————————————————————————

没了orz


[鹤一期] 楯 (失忆梗有注意避雷)part.2

1.日记体注意,一期视角,并没有很好地表现出人物性格

2.  可能会有很多bug

3.这里一期对审的称呼是审神者大人是个人喜好))之前找了好多条漫来看都没找到感觉很对胃口的称呼于是就随意了

4.人物大概ooc了,各角色之间的称呼可能有错误

5. 上一年暑假时的脑洞,拖了大半年终于开始写了不过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6.标题的楯是借用了倉橋ヨエコ的歌曲曲名

——————————————————————————————

第四日

付丧神也会染上人类的疾病吗?

今天加州清光殿下一大早就被与他同室的大和守安定殿下急急忙忙送到了手入室,由一脸担忧的审神者大人来照顾,原本预定难得今天要出阵的成员之中的他不得不退下来,替换他的大俱利伽罗殿下感觉神情也比平时凝重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现在是季节转换时期,所以患上了流感吧?”

“流感症状会难以入眠,半夜呓语不断,时常被噩梦惊醒吗?”

“那他一定是患了很严重的流感了,我应该今早察觉照顾他才是。”

“我也来帮……”

“不用不用,这里就交给我,你也要多加休息,顺便不要随便让别人进来,再传染给其他人就不得了了。”

加州清光殿下的苍白的脸与大大的黑眼圈在脑内与那个有着比他更憔悴的身影重叠起来。

“请问鹤丸殿下也感染了流感了吗?”

“……大概吧,我有空的话就找他也来检查一下。”

说罢他便进了手入室,留我一人在外面。因为惦记着那句不要随便让别人进来的话,我便在手入室门外站了好一阵子,手入室内一片寂静,偶尔传出审神者大人的低语声和清光殿下的抽泣声。

清光殿下暂时由审神者大人来照顾,而审神者大人平日的工作则交由长谷部殿下帮忙处理。

 

 

 

第五日

睡了一晚上,对于昨天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人类的流感不应该是那种表现,失忆是失忆,但是常识我都还记得。

于是我去到了本丸里的书房,书虽不多,且各种审神者与付丧神的这个运作系统相关的书占了大多数,但其他种类的书也算全面。

正踏入图书馆门口,就迎面遇见了鹤丸殿下,他左手不自然地背向背后,手上拿着一本书,但他的身躯遮挡住了书封面的大部分,他举起右手挥了挥手,向我打了个招呼,脸上的疲态没有减少,反日益俱增了。

“听说你在玩寻找自己失忆原因的侦探游戏?是来找侦探小说的吗?”他带着疲倦的笑容故作精神地开着玩笑。

“听说最近季节变更,会有流感流行的趋势,便来查阅一些相关资料。鹤丸殿下您也多加休息吧,感冒了就不要乱跑了。”

“谁感冒了?”

“清光殿下,或许您也是。”

“谁说的?”

“审神者大人说的。”

他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笑得很夸张。

“你还是和失忆之前一样呢。”他故意把失忆两个字的读得很重,像是要强调些什么一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理会我的追问,把书从背后移向身体侧面,离开了。

书房极少有人来,这里能被划分为“有趣”这一类别的书并不多。因此书架上积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灰,透过阳光都能看到许多悬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在飘荡。书在书柜上基本都是整齐地摆放好并用铁书架固定住,所以很容易看出哪些种类的书被借了出去。

只有最角落的关于刀的修理的几排书有最近频繁被借出的痕迹。

 

 

第六日

假如说人类得了病就要服用药物来治病,那么付丧神呢?本身作为刀而诞生于这个世上,现在却有人的躯体的我们患上疾病的话,是应该像人类那样服用药物还是像刀剑那般修理自己的本体呢?

鹤丸殿下是因为也患了什么疾病所以最近才被人说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吗?

已经休息了将近一个星期了,作为这里的一份子却什么都不做让我感到十分的惭愧。于是我找到了长谷部殿下。

“不行不行,你已经被明令禁止不可以碰这些重要文件了。”

“帮忙整理也不行吗?”

“不行。”

长谷部殿下紧皱起来的眉头可以夹死三只蚊子。他揉了揉太阳穴,眼睛里都是血丝。

“那帮忙收拾一下桌面上的东西呢?”

“不行。”

“打扫总可以了吧?”

“……好吧。”

资料柜上的资料并没有按顺序放好,有些比较散乱的资料也是胡乱塞在角落处便算完事了。墙与架子并没有靠在一起,中间有一条比较细的缝隙,想必是很久没有打扫过那里了,应该很多灰尘堆积着吧。

然而我的猜想是错误的,缝隙中有一本薄薄的资料夹,准确来说,好像是为了藏起这个才故意用资料柜和墙夹住它的。

好不容易把资料夹取了出来,背着长谷部殿下进行翻阅。

资料夹很新,没有发旧的痕迹,就连灰尘也几乎没有,看来是最近才被塞进去的。资料夹里面全是纸质的锻刀记录,日期最早显示的是这个月月初,最晚的是上周。而其中有一条锻刀记录信息被涂黑了,而背面空白的地方也同样被涂黑,不能透过光线看到是什么东西。看了一下上下条的锻刀日期,这个被涂黑的记录日期大概是上周吧。

资料夹被一把抢过,被长谷部殿下发现了。

“不是告诉你不要碰这些资料了吗。”

他翻阅起来,我也不好辩解些什么。

“这不是丢失了的那本近期的资料吗?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份东西不见了害得我还补做了一份。”

“资料上面涂黑的是什么?”

“那个啊……大概是系统错误导致记录有偏差吧。主上是这么说的,反正我补做的那一份已经把这个去掉了。”

“这个是要上交的吗?”

“每个月都要交给上级检查,要不我也不用天天熬夜去刀库那里补做一份了。”

“这把涂黑的刀刀库里面没有吗?”

“都说了是系统错误导致登记错误了,怎么会有。”

“但是……”

“算了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长谷部殿下八成是怕被审神者大人发现我看到了资料吧。

于是趁着他转过身把刚找回来的文件夹放在另一边的桌子处时,我顺走了那个星期的出阵记录。

那个星期一直都只有由加州清光殿下、大俱利伽罗殿下、同田贯正国殿下、蜻蛉切殿下、鹤丸国永殿下和我组成的队伍出阵。

——————————————————————————————

毫无意外的话大概下一part才会比较有这是鹤一期文的感觉(大概

[鹤一期] 楯 (失忆梗有注意避雷)part.1

1.日记体注意,并没有很好地表现出人物性格

2. 赶在2月混个更, 可能会有很多bug

3.这里一期对审的称呼是审神者大人是个人喜好))之前找了好多条漫来看都没找到感觉很对胃口的称呼于是就随意了

4.人物大概ooc了,各角色之间的称呼可能有错误

5. 上一年暑假时的脑洞,拖了大半年终于开始写了不过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6.标题的楯是借用了倉橋ヨエコ的歌曲曲名


↓没问题的话下面开始/\

————————————————————————————

第一日

大家都说我失忆了。

原因暂不清楚,但被检查过后肉体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但是精神上很难受。弟弟们的名字全都能清楚地毫无迟疑地叫出来,其他刀剑男士的名字也能想起来,但是在来到这个本丸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于是药研建议我尽快养成写日记的习惯,万一能想起些什么呢?

那么这篇日记就大致记录一下日后每一天发生过的事情吧。

今天我是在手入室里醒来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弟弟们一脸担心的表情,他们听到审神者大人说我失忆了,照顾了三日三夜未醒来的我。

在手入室检查没什么大碍后,我被审神者带去了手合,与战斗知识相关的记忆都没有丧失。

也就是说,我只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做过些什么。

据弟弟们说,在我未失忆之前,与那位混身是白的鹤丸国永殿下相处得最好,虽然在手入室中认人的时候见到他并没有多大感觉,但姑且还是去问一问吧。

走到他房门前就听到房内乒呤乓啷的什么东西落地了的清脆声响。试着想进去帮他的忙却被他制止了,让我先在外面等一下。不一会儿他满头大汗出了来,站在门前问我有什么事。

虽然很不礼貌,但我还是瞄到了里面乱糟糟的场面,书籍散落在地上,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被放在角落里,还用书故意遮住。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听弟弟们说,我以前总是受您关照,所以想来问一下您关于我以前的事情。”

“哈哈哈,又是这些和你刚认识的时候的礼貌说辞啊。”

他看上去很疲劳的样子,气色很差,黑眼圈和惨败的肤色形成了巨大反差,白色的头发毫无光泽,刘海散乱地搭在满是汗珠的额头上。

“您看上去很忙的样子,请问我打扰您了吗?”

“啊……是有点。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那我还是简短地问一下好了,请问我和您是什么关系?

他挠了挠头,低下头又别过脸,另一只手一直用拇指指甲刮着食指侧面。

“失礼了,我不应该这么问的。先告辞了。”

我转过身正打算离开。

“是和生命同等重要的……战友吧。”

他视线一直聚焦在我斜后方的那棵樱花树根部上,说罢便回了房间。

总而言之鹤丸殿下的表现和弟弟们口中的平时的他都太不相符了。是和我的失忆有关吗?总而言之先把这件事较为详细记录下来吧。

 

第二日

我很想知道我失忆的原因。或许知道后就可以推断出找回记忆的方法了。

总觉得现在这样有点像弟弟们模仿电视里的侦探一样呢,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真相只有一个?

但是这个原因从和调查而起呢?假设我是遭受了什么意外所以失忆,那么意外发生的时刻我身边有谁呢?我又应该找谁来开始询问当时的状况?一个一个问起吗?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翻着五虎退因为听说我最近想进行一些调查于是专门送过来给我做参考用的审神者大人送给他的全套《冒险O虎队》的时候,有人来拜访了。

是加州清光殿下。

“你真的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简单寒暄几句后,对方就直接切入正题。

“请问您知道些什么吗?”看他的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用着带着大大的黑眼圈的眼睛皱着眉盯着我,应该是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

“我觉得你很有知道的必要,其实是……”

“在说什么男生之间的小秘密吗?”审神者大人唰地一下打开门,闯了进来。

“怎么了清光?你也对《冒险O虎队》很感兴趣吗?”审神者蹲下来拾起了那张和对方艳红的指甲差不多颜色的解密卡,戳向一脸恐慌的对方的脸颊。

“没……没什么兴趣呢,怎么会有兴趣啦!我,我……我在和他说鲶尾最近马当番扔马粪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的事,希望他能管一下呢。”

“那我下次安排他去厨房好了。”

“您是想让马粪掉锅里吗!”他说罢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说是有别的重要事要忙。

审神者大人目送他离开的目光又回到了那本书上,他捡起那本书翻阅了几下,便拍了拍我的肩膀。

“本来这周整理资料是要轮到你的,但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就用这些干活的时间顺便把我私藏的《金O一》和《福尔O斯》也看完吧,资料的活就先别做了。”

是把与侦探有关作品看完要比整理资料重要的意思吗?我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思。

 

第三日

在我出事之后本丸要干的事好像就没有那么多了,弟弟们这么跟我说,以前审神者大人经常为了资源、新的刀剑男士或单纯看不习惯大家在本丸里闲着,都会死命地派遣各个队伍远征的远征,出阵的出阵,不参与战斗的也要在本丸里面干活。但是自从我失忆之后,本丸里的气氛就松散了很多,平日里只有审神者在夜间或在偷懒时打开的家用游戏机竟然没日没夜地开着,众人在电视机前不是拿着手柄跳舞或对战就是看恐怖片。

“看吧看吧,长谷部就是不适合体感游戏。”乱指着客厅里一脸认真地舞动着僵硬的四肢的压切长谷部在我耳边偷偷说。

就连以前最闲不下来的人都在做这些闲事。

于是我去了审神者大人的房间,直觉告诉我这和我脱离不了多少关系。

“听说现在本文这番闲适景象与从前是两个极端。”

“人总是会变的嘛,你以前也不是这么一个那么说话那么直接的人啊。失忆了连性格也变了吗。”

“抱歉。是我失礼了。”

“没事没事,你是觉得这是你失忆造成的对吧?”他嗫了口茶,便继续说了下去。

“这事主要在我,我以前逼得你们太紧,你这失忆或许也是我间接逼出来的。”

“那请问我失忆的直接原因是什么?”

他停下了把茶杯送往唇边的动作,僵住了,视线从我的脸上转移至杯中,他缓缓放下杯子,双手放到桌下。

“你这事是我们这里的第一例,也不太好说。”

“请问是没有目击者看到当时的情况吗?”

“我也不太清楚,你就是一觉醒来就失忆了。”

“那失忆之前呢?请问您知道我做了些什么吗?”

“或许就是像太郎太刀一样头撞到天花板就失忆了吧。啊,要不就是老人痴呆提前。”

他一直盯着杯中没有茶叶茶柱浮起来的茶汤,整个人挨在矮桌桌沿。

“你没事就不要瞎搞了,能找回记忆就最好,不能就快点适应这里的环境好好继续生活吧。那些本来你会帮忙的整理资料的活我已经交给长谷部了,你没事就多歇一下或者看看我给你的侦探漫画或者小说。”

看来从这里是调查不出什么来了。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

然而这一part并没有展现很多鹤一期要素_(:з」∠)_

[鹤一期]作为一个审神者我现在就想死[番外]

1.正篇已完结,然后这里放的是番外(x

2.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3.可能会OOC

4.一期、鹤丸描写苦手

 正文:


第一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75500b6




第二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759e181




第三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764b020




第四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78ecea5




 第五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79bf881




第六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80064f4



 第七篇:  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80c82c9

第八篇:http://yengung.lofter.com/post/29e18d_885542c


——————————————————————————————

鹤丸国永拿着包装得与他队友稍微有些不同的便当,环顾了四周,确认了没被自己的队友们发现自己准备偷偷溜到一边后,便弯着身子悄悄钻进了密林之中。他找了一个有几条水流流经的地方,选了一根横在地上的半湿不干的枯圆木,一屁股坐了上去,也不理会起来后裤子会不会印上黑色的屁股形状的污迹,便乐呵呵地打开开了那包装简洁但不简陋的便当。

便当打开后,并没有像某些夸张的美食类作品一般射出一道可以刺瞎人的金光直插云霄,更没有出现几条腾飞在天上的龙在呼风唤雨。打开的便当看上去平实无奇,但和谐的配色却令人感到赏心悦目。放得满满当当的饭盒分为三个部分,右边的白米饭上随意撒上了好几十粒黑芝麻,中间暗红色的梅干凸显出来,起到了很好地点缀与调味作用。左下三个用油豆腐皮包着的稻荷寿司中缝塞满了海草。上部的西兰花,芦笋,切块的番茄和红萝卜丝整齐地摆放着,最左处大概是听取了他可爱的弟弟们的意见吧,做成嘟着嘴的小章鱼模样的香肠紧紧地缩在角落。

淡淡的香味诱导着鹤丸拿着筷子的手把其中的食材夹起来放入口中。他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合十说了一声我开动了。但他夹起一块西兰花后便停下了手。

黄灿灿中带着被煎烤过的深棕色痕迹的简单就被压在上部的各种配菜之下,鹤丸迅速地把红红绿绿的配菜扒拉到一边,把这个长期被压在底下的煎蛋解救了出来。

啊,想起来了。

前几天开着玩笑和自己喜欢的人撒着娇说想吃他亲手做的煎鸡蛋的愿望竟然在今天真的实现了。看来遭受了装作严肃但实际上一点都不疼的那几次弹额头的经历还是非常值得的。

他再次把那块煎蛋夹了起来,张开嘴,却被突如其来的后背传来的拍打阵痛吓得放开了煎蛋,一声尖叫不由得从喉咙深处用丹田之气吼了出来,惊动了林中的飞鸟,习惯了安静的黑色飞鸟们纷纷飞离这块惊恐之地,躁动了好一会儿,森林才总算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还真是吓到我了。”这个看似年轻实际上却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差点就因为心脏病而能获得保险金。他转过头用一脸内心崩溃的表情看着罪魁祸首。但那个刘海遮住了半边脸,不说黄段子就不舒服的青年却丝毫没有愧疚感。

“要不是今天一起组队远征的都是些不是侦查低的可怜就是机动低的可怜,或者两个都低的可怜的家伙们,他们可能现在都做好了作战准备出现在这里了。”

“……被他们听见的话你以后手合场上就惨了。”

“没关系,那群大太刀在吃着王子大人几百年一见做出的超UR级罕见的便当停不下来呢,我刚刚偷溜过来的时候小矮子和次郎还差点为了一个太郎不吃的章鱼香肠而大打出手呢。”

这事态变得超严重的好吗,哪里没有关系了。

刘海下邪魅的红色右眼瞄到了那个金灿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光的简单上便移不开视线了。

“诶……煎蛋啊——真好呢——”这意味深长地不自然拉长尾音到底想表达些什么,看对方那一脸等着打听其中的八卦的兴奋表情就知道了。

“哦,那个,其实呢,其实我最近都感觉有一些营养不足,怕影响到战斗于是就拜托他加多了个煎蛋给我了啊哈哈哈……”

但这解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青江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嘴咧得更大了,瞳孔也因兴奋而有些变小。

“可以给我尝一口吗?那个煎蛋。”

“嗯?”

“啊,就是感觉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话,整个刀生可能都不可能再品味到那么稀有的煎蛋了,有点遗憾。更何况那个看似和厨房完全联系不到一起的人的便当竟然会做那么好吃的话,煎蛋也一定差不到哪里去吧。”

“这……不太好吧?”

“你是非常喜欢吃煎蛋吗?”

“诶?是啊。”

其实自己也没有特别钟情于鸡蛋,只是因为煎蛋简单易做,也不怕那个从不下厨房的王子大人因失败伤到自尊。

“那看来你是那种喜欢把喜欢吃的东西第一时间吞下肚子的人呢。”青江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身旁的人,“我的话和你相反呢,拿草莓蛋糕打个比方的话,我就是那种喜欢把草莓留到最后,用盘子上剩下的奶油均匀地抹在草莓上,用叉子叉起来,舔舐掉多余的奶油再轻咬一口,尽情感受草莓的酸甜与奶油融化在舌尖上刺激味蕾,享受草莓在舌尖上因舌面和上颚的挤压而变得瘫软,最后再细细品味草莓滑入食道的那种满足感的人呢。”

“…………”千言万语只能通过一段迷之沉默和扶额的动作来表达,鹤丸觉得现在自己整个人都不像是他自己了,那种听到和自己爱人想同发音就情不自禁想入非非的像暗恋班花的初中生一样会做出的幼稚行为,真不像他。

“别太在意啦,我平时这么说黄段子的时候你不是还有的时候会说个更黄的来吓我吗。”青江看着那个满脸通红的人,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退后几步。“那么我先回去集合了,万一他们真的打起来也是多一个人照应,你就继续慢慢吃吧。”说罢便转过身,留下那个红色蔓延至耳后根处的白里透红的刀人。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煎蛋,煎蛋的软糯并不能平息他害怕和紧张导致的跳得过快的心率,鸡蛋中的奇怪醋味也不能把他听到青江的话后的糟糕幻想赶出脑外,尚未融化的砂糖被嚼得嘎嘣嘎嘣的声响解不开他的焦虑。

直至那块塞满口腔所有空间的煎蛋胀满着食道,被拍打多次胸腔强行咽下去后,鹤丸才彻底冷静下来。

看来今天回到本丸后,和一期一振需要商讨的,除了不要把糖和盐、酱油和醋搞混以外,又增加了一项是否要公开他们的关系的商讨方案了。

 

哦对了,还有想做色色的事情怎么办的待定方案。

——————————————————————————————

没了(x

过了好久才想起来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