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

懒惰成性
不是写手但在这里囤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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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找我唠嗑(虽然不常用SNS(x

止痒的最佳方法

首先是废话:

1.就是太饿了然后自己产了篇发现一点都不好吃

2.鸣子的关西腔不知道怎么表达就自由发挥了

3.手机被没收了睡不着脑内全是娇羞(不)的泉总和熊鸣子

4.语文死得早文笔很不好/\

5.不介意OOC的话就看吧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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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二人对决胜利者为鸣子章吉。
     在这次合宿,今泉俊辅和鸣子章吉达成了一个胜者可以命令败者任意完成三件事的协议,虽说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开玩笑般的被提出来的,但当双方都接受了这个协议后,反倒毫不相让地较起真来。无论是为了可以命令对方做三件事或是不被命令做三件事,亦或者是单纯不想把胜利让给对方的好胜心,无论是1秒钟,1厘米,甚至是0.01厘米也好,二人都不想让对方在自己之前冲过终点。
    而在合宿的最后一天,在当日必须完成的最后路程中,今泉俊辅只比鸣子章吉满了一点点到达终点。正是因为这一点点,他要额外完成鸣子所命令的三件事。
    可能是很劳累的事,可能是很超出常规的是,也有可能是自己最不愿意干的一些非常丢脸的事。成王败寇,胜负已定,思考再多也无法改变事实,况且在刚刚竭尽全力的对决中,今泉几乎消耗光了所有体力,疲倦的躯体已经提供不了继续思考的余力,倒不如先休息一下,补充体力,为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做准备。
    今泉向可用作休息的草地靠近,鸣子在那个草地上已经成大字型摊着,公路车被放在附近。今泉继续前进着,忽然感觉后颈处有点瘙痒的感觉,大概是出汗过多引起的不适吧,他这么猜想着,用手挠了挠后颈,才发现是被蚊子叮了一个大包。
    不可能。一想到刚刚一直在于鸣子高速竞赛,蚊子怎么会在上面叮了个包呢。与在冬天穿了厚实的棉裤但是大腿根部还是被叮了几个包那般不可思议。假如是一般的蚊虫叮咬,只要忽略掉很快就不会感觉到痒,但凭借刚才触摸到的手感可得出,犯人不是一只普通的蚊子。后颈上的肿块手感之硬,受灾范围之大,难以忍耐的痛痒感觉,八成是花斑蚊所为。今泉无法忽略掉那种不适感,只好一只手挠着后颈,一只手抓着车把,慢慢移动到鸣子所在的草地上,一屁股坐下来休息。
    草地距离刚跨越的终点线有一定距离,未完成目标的人仍在继续拼命,完成了的有的选择继续留在终点线与后勤人员一同呆在那,有的直接返回住宿处。而终点与住宿处这大段距离内,这一块有树荫遮阳的草地,变成了最佳的休息场所。
    “咋了假正经,这么久才来,该不会是被我赶超了所以哭了吧咔咔咔咔。”
    “才没有。”随便回应了躺在草地上的鸣子无力的询问,今泉继续用力抓着后颈。天气太热,即使坐在树荫下,也能感觉到树荫外的炙热。今泉运动完未冷却下来的身体又有几滴汗珠从毛孔里挤了出来,他用抓痒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但不适感并没有消退。
    “你脖子咋了?”鸣子一只手撑在草地上坐了起来,另一只手伸向今泉的后颈,今泉捂住脖子,把后背转了过去,正脸对着鸣子。
    “给我看下会死吗!?”鸣子已经半跪在今泉面前,再次伸出了手,但却被今泉给用力地推开了。鸣子不甘示弱把全身的体重往今泉那边倾斜,把今泉压在地上,扳开他的手。“啧。”从今泉的口中传来了不快的咂舌声,鸣子看着今泉被汗水浸湿的发梢和皱起的眉,闻到了两人难闻的汗臭味交杂在一起,以及感受到了难以忽略的周围空气中的燥热感,便放开了今泉,坐起来。
    “不看可以,至少让我知道你脖子到底干嘛了啊。”
    今泉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回答。
    “……被蚊子yao....”不过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
    “啥?”
   “……被蚊子咬了。”
   “哇咔咔咔咔被蚊子咬了而已还像个娘们那样娇羞!!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啊哈哈哈!!假正经不愧是假正经亏我还那么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咔咔咔咔!”
   “笑什么笑!”今泉一手刀劈向了鸣子45度后倾坐着的鸣子的头,鸣子失去了平衡向后倒下。今泉又开始用手挠起了脖子,“真的好难受,而且这么大块在后面还很丢脸。”
    鸣子爬着绕到今泉背后,扳开今泉挠痒的手,“给我看下。”后颈上的肿块被挠得鲜红,鸣子用力按了一下,硬梆梆的。“你别挠了,这种蚊子叮出的包只会越挠越痒。”鸣子便开始在上面按起了十字。
   “你在干什么?”
   “按十字。”
    今泉再次迅速转过身捂住自己的后颈,鸣子没反应过来,要按下去的大拇指仍未放下。
   “干……干啥?” 
   “交给你就不放心。”
   “啥!?”鸣子又伸出手抓住今泉捂住脖子的手,但却被闪开了。“按十字是最有效的方法!鸣子大人好心帮你你竟然拒绝!”鸣子再接再厉,又扑向今泉,但又被闪开。
    看着今泉强硬的态度,坚硬的眼神,鸣子知道继续这样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命令。”鸣子使出了杀手锏,“输的人要被赢的人命令三次对吧,我命令你给我帮你止痒。”
   “哈?”今泉的表情确确实实表达出他的惊讶。
    鸣子站起来走到今泉背后坐下,“好了假正经,听从鸣子大人的命令吧。”
    今泉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
    比起去做一些丢脸的事,这样的事更能令人接受。
    鸣子继续用手按刚刚未完成的十字,刚才的指甲痕迹在表面消散了一些,他便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印上了新的痕迹。
    “现在舒服了些了吗?”
    “还是痒。”虽然想快点结束,但却无法抗逆自己后颈上最真实的感觉。
    鸣子停下手,思考了一下。
    “!!!”今泉感觉到鸣子用手指涂抹了一些东西在自己后颈上,虽然后颈满是汗,但仍能感觉到手指上那些液体,混夹着本来在身上的汗水,均匀地被涂在了被叮咬的地方。
    今泉回头,吃惊地看着鸣子,他想否认自己的猜想。
    “你涂什么上去了?”
    “啊……咔咔咔咔咔...”鸣子用干笑代替回答,但缺乏底气的笑声音量越来越小。
    “你该不会是把口水弄上去了吧!”
    “口,口水用来止痒很有用的!涂了肯定很快好!!……大概。”今泉还没听完就用手背使劲蹭自己的后颈,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
    “干啥这样看人!不就是口水吗有什么关系!”
    “无缘无故粘到你的口水还是止不住痒有什么用!”
    “涂了口水怎么可能还会痒!”
     鸣子把今泉转过去,让他恢复原来背对着自己的姿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动。”鸣子用力地按住今泉的肩。
    “还是算了吧现在已经不痒了块放开我。”金泉大概是害怕接下来鸣子大概会有什么更令自己接受不了的举动。
    鸣子死死地叮嘱自己的后颈的视线使今泉感觉到很有压迫感,“最后一次,搞完就不搞了。”
    他感觉到鸣子的手越来越使劲地抓住自己的肩,有什么较大的物体在慢慢地靠近,今泉想回头,但直觉却告诉他不能那么做。发尾感觉到了对方头发的触感,鸣子稍硬的头发扎得他后脑勺痒痒的。
    今泉察觉到接下来挥发上些什么事,他想阻止背后的人,但来不及了。
    他感觉到被叮咬的区域被某样柔软而少许冰凉的物体覆盖上,随着这物体的迅速贴近,那片区域的触感由微凉变得温热,而那个痛痒难耐的地方,被两个尖细坚硬的东西抵上,在上面轻轻施力。
    不用回头,不用思考,不用怀疑,他确切感受到了鸣子用他两颗虎牙在肿块上轻咬。牙与皮肤的摩擦令今泉感到舒适不少。而鸣子也没打算一直只咬一个地方,不一会儿便稍作挪动,正中间,偏左,偏上,边缘的位置,都如留下了指甲的痕迹一般留下了鸣子的牙印。
    虽说是咬,但因为力度不打,而咬的地方又刚好是今泉奇痒无比的地方,确实感觉舒服了很多,那种骚麻的感觉虽然不想承认,但却实令他讨厌不起来。
    但鸣子却在这时松开了口,放弃了继续为今泉用牙来止痒。
    他伸出了舌头。
    但仅仅触碰不到一秒钟,今泉就迅速转过身,把鸣子用力向后一推,鸣子摔倒在草地上,因受惊而缩回口腔里的舌头因暴露在空气中有一段时间,与口腔的温热相比,有一丝冰凉。
    今泉的整个脸黑了下来瞪着鸣子说:“你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他没有用疑问语气来询问,他清楚地知道答案。
    舌头独特的稍许粗糙的触感,力作用在一小片范围皮肤上的感觉,嘴里无意呼出的暖湿气息,鼻子呼吸的气流打在后颈上的感觉,在后颈处的皮肤神经十分迅速地把这些信息如实地反映给大脑,经过糅合所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我……舔了你后颈一下?”相反,鸣子却用疑问语气来回答,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泉站起来,继续瞪着鸣子,1米81个头的他背对着太阳,在坐着的只有1米65的鸣子面前显得很有威迫感,但他只是干瞪着,什么都不说,也没下一步动作。
    他在思考,思考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
    这本来就是一个命令,一个对他而言的惩罚游戏,鸣子只是出于好心想帮他止痒,虽然用的方法不太正确,但今泉的却感觉到不适感消退了许多。除了用的方式令他略有抗拒以外,他找不到其他责怪鸣子的理由。或许其中还混夹着自己竟然没有因为这些不寻常的方式感到愤怒的懊恼。
   鸣子看着“生气”地瞪着自己的假正经,无法忽略他们之间的沉重气氛一笑而过,但性急的鸣子始终无法忍受这种长时间的沉默。
   “假正经?不……不就是被舔了一下而已嘛,当成被狗咬了一口就没事了,别那么生气嘛咔咔咔咔....”本想露出平日嚣张的笑容冲淡今泉的怒气,但却无法游刃有余地说出一些安慰的话。但那个被称为假正经的人却因此有了反应,他转过身,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走向了自己的公路车,骑上去,准备离开,扔下一句话给鸣子,“你的口水好恶心。”
   鸣子反应过来迅速骑上车追上去并喊道“骑那么快干嘛!赶着回去洗掉我的口水吗!?”
   今泉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望着前方,用稍大的音量问道“剩下两个命令是什么?”
   鸣子笑了笑,“我想到再告诉你!”他赶上了今泉,在今泉的旁边用与他一样的速度骑行,“肯定会想些你最不肯干的事让你做的哇咔咔咔咔。”
   “哦对了假正经,”鸣子想了一下又说,“你的汗好咸好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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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太?”
   “一,我们等一下再过去吧。”
   “?”
   “为什么?我也想问那两个人在干什么。”他指着在草地上的那两个人。
    后辈们阻挡住了前辈们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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